便是最后那连续疾旋后骤然顿止、腰臀与腋下同时承受最大扭力的动作。”
她随手用指尖在茶杯里沾了点水,在石桌上简单勾勒出一个人形和衣裙受力点。
“我让韩绣娘透露的草图,在腋下收省和腰臀缝合的关键处,特意将线条画偏了寸许,引导沈家绣娘在缝制时,将受力最脆弱的料子部分,正好对准了她发力最猛的位置。”
“多重作用之下,那衣服在她最得意忘形的时刻崩裂,不足为奇。”
楚兰茵听得眼睛越瞪越大,背脊竟然窜上一股凉意,随即又被巨大的兴奋取代!
她猛一拍大腿:“我的娘诶!林瑶!你这也太、太神了!简直就是算无遗策!”
“我光看着沈梦璃出丑就够爽了,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出大戏!”
“比茶馆里说书先生讲的侦探断案还精彩!”
她看着林瑶,眼里简直要冒出星星来,满满的崇拜。
“你事前不跟我说,是怕走漏风声吧?哎呀不用解释!我懂!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
她搓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下次有这种好玩的计划,能不能稍微……带我玩一点点?”
“光是看结果,虽然爽,但不知道过程,心痒痒啊!”
林瑶看着她孩子气般兴奋的样子,噗嗤一笑。
“好,若有下次,定然让你参与得更深入些。”
楚兰茵高兴极了,又想起韩掌柜的选择,疑惑道:
“不过,你给了她那么好的退路,她为什么不走?留在京城多危险啊。”
林瑶神色微敛,说出了韩绣娘的旧事。
“几年前,韩绣娘的丈夫原是小有名气的染匠,有一手家传的调色绝活。”
“沈家看中了他偶然调配出的一种染方,想低价强买。”
“她丈夫不肯卖断祖传手艺,只愿合作。”
“沈家诬陷他染坊用料以次充好,被生生打断了双手,赶出京城!”
“两个人带着孩子一路乞讨回老家,可她丈夫伤势过重,又气又恨,没熬过那个冬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