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温语的寝殿。
走到半路，却见她披着外袍站在廊下，仰头看着月亮，侧影在月色里单薄得像要化开。
“母亲？”叶云起快步上前，“怎么还不睡？”
温语回头，看见两人，扯出个笑:“睡不着，看看月亮。”
她目光扫过两人，忽然说:“你们……要好好的。”
晏如晦眉头微蹙:“何出此言？”
“没什么。”温语摇摇头，笑容有些勉强，“就是突然想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要好好的。互相照顾，别打架，按时吃饭，天冷加衣……”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在交代后事。
叶云起和晏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母亲，”叶云起柔声道，“可是有心事？”
温语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摇头:“没有。就是……突然感慨。”
她走上前，一手拉一个，将两人的手叠在一起，叶云起的手修长有力，晏如晦的手骨节分明，都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
“答应我，”她看着他们，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不管我在不在，你们都要好好的。”
晏如晦手指微微一颤。
叶云起反手握住了母亲的手:“母亲到底……”
“好啦！”温语抽回手，又恢复了往常的笑脸，“我就是瞎感慨！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忙呢！”
她把两人推走，自己站在廊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月光照在她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却隐隐约约，有些……淡。
像要消散似的。
【系统：倒计时71小时59分……】
【宿主，请做好准备。】
【这场风波……可能会改变很多东西。】
温语握紧胸前的吊坠，轻声说:
“我知道。”
她抬头，看向那轮惨白的月亮。
三天后。
也许，她将暂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