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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祖师爷赏饭,也得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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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邪气。”

    陆诚看向瞎眼阿炳。

    “阿炳,这段《挑滑车》的曲牌,你得改。”

    阿炳正坐在板凳上听动静,闻言一愣,随即那灰白的眼珠子转了转。

    “陆爷,您想怎么改?”

    “别拉那种哭哭啼啼的调子。”

    陆诚走到阿炳身边,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

    “铮!”

    “我要杀气。”

    “我要那种英雄末路,却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狂气。”

    “哪怕是被压死,那脊梁骨也是直的,那口气也是不散的!”

    阿炳的手颤了一下。

    他似乎想起了二十年前,在战场上听到的冲锋号,那是明知是死,也要冲上去的绝响。

    “懂了。”

    阿炳深吸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胡琴。

    “陆爷放心,这曲子,我拿命给您托着!”

    ……

    接下来的三天,庆云班闭门谢客。

    小院里,不再是只有陆诚一个人练功。

    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顺子和小豆子哪怕大腿酸得哆嗦,也咬牙坚持站桩,他们要给师父演好那这滑车的“推车兵”。

    陆诚则是在打磨那杆枪。

    《挑滑车》的高宠,那种惨烈,需要更深沉的爆发力。

    他不仅在练枪,更在“养气”。

    养那一口“霸王气”。

    系统给的【忠肝义胆】气质,在这日复一日的沉淀中,逐渐融入了他的骨髓。

    现在的陆诚,哪怕不说话,往那一站。

    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那是如山岳般沉重,又如烈火般炽热的气场。

    与此同时,外面的风言风语越传越凶。

    “听说了吗?那庆云班的野路子,居然敢报《挑滑车》!”

    “哈哈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富连成的‘袁老板’,练了二十年都不敢轻易动这出戏。”

    “听说庆和班这次特意找人定做了四辆‘特制’的滑车,里面灌了铅,一辆得有一百多斤!”

    “一百多斤,还要挑飞?这陆诚怕是要把命搭在广和楼了。”

    “这就叫人心不足蛇吞象,想红想疯了。”

    茶馆酒肆里,全是等着看笑话的人。

    陆诚听而不闻。

    他只是每日清晨,站桩不变,蕴养气血,不断冲刷着脊椎。

    他在等。

    等那封箱的一刻,惊雷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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