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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没别的,就是想借爷的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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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这世道,不讲理,只讲拳!

    ……

    推开自家那扇破烂的木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西屋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陆诚听得真切,屋里头,老爹陆老根正压低了声音,哄着咳嗽不断的母亲。

    “孩儿他娘,忍忍,诚子快回来了。”

    “他今儿个可是成了角儿,能挣大钱,明儿咱就去大医院……”

    “咳咳,老头子,别……别费钱了。”

    王氏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我这身子我知道,就是个无底洞。诚子以后还要娶媳妇,咳咳咳……”

    每一声咳嗽,都像是在拉锯,锯在陆诚的心头上。

    陆诚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屋。

    一股混杂着中药味、霉味和老人身上特有的那股衰败味道扑面而来。

    “爹,娘,我回来了。”

    陆诚脸上带着笑,把一身的风雪关在门外。

    “诚子!”

    陆老根急忙站起来,在那件蓝布大褂上擦了擦手,满眼期盼又有些畏缩地看着儿子。

    现在这个儿子,气场太强了,强到让他这个当爹的都觉得有些陌生。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陆诚走到炕边。

    母亲王氏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

    那是肺气枯竭,油尽灯枯的兆头。

    要是没有这系统,不出三个月,这就得办丧事。

    “娘。”

    陆诚眼眶一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儿子今儿个给您求来了神药。”

    “神药?”

    陆老根凑过来,“啥药啊,还得是洋人的西药片子吧?”

    “比那强。”

    陆诚没多解释。

    他倒了一碗温水,小心翼翼地捏开那颗蜡封的【虎骨丹】。

    蜡壳一破,一股子异香瞬间飘满全屋。

    不是那种刺鼻的药味,而是一种燥热的香气,光是闻一口,陆老根就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这……”

    陆老根瞪大了眼,“这是好东西啊,莫不是宫里流出来的?”

    陆诚点了点头,把丹药化在水里,那水瞬间变成了琥珀色。

    “娘,喝了它。”

    陆诚扶起母亲,一勺一勺地喂下去。

    王氏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但这药汤一下肚。

    轰!

    就像是一团火,顺着喉咙直接烧到了胃里,然后迅速散向四肢百骸。

    原本冰凉的手脚,竟然开始发热。

    胸口那股子憋闷得让人想死的寒气,像是见到了太阳的雪,瞬间消融。

    “咳、呼……”

    王氏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吐出来,屋里都腥臭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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