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考古队牺牲了一位队员,她才二十三岁,昨天还在跟我讨论棺椁纹饰,说要把发现写进毕业论文……
你们师徒四人只是受了些轻伤,我们付出的代价更大,论优先级,这棺椁该归我们!
“都别争了!”鲁兵突然大喊,指着水面的手抖得更厉害了,“那棺材动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棺椁上的符文突然剧烈颤动,血珠渗出的速度陡然加快,小周突然惊呼:“我的鲛人珠!”
他慌忙拉开背包,里面的鲛人珠正发出呜呜的低鸣,剧烈震动着,像是在呼应棺椁的异动。
“不好,两者气息相通!”我急忙喊小周,把珠子拿远些,用符纸裹住!
否则会引动棺里的东西!
小周手忙脚乱地翻出备用黄符,将鲛人珠层层包裹,可棺椁的晃动却丝毫未减,反而越发剧烈。
“咔嚓——”一声脆响,棺盖竟被从里面顶开一道缝隙,黑雾如潮水般涌了出来,在阳光下凝成一张张模糊的人脸,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人脸飘到岸边,竟朝着我们伸出半透明的手掌,指尖划过之处,草叶瞬间枯黄。
我猛地将王大哥、张妮娜和吴教授等人护在身后,从挂包里摸出仅剩的三张敕水黄符,左手拿起水壶灌了口清水,右手将黄符往半空一扔,同时念起咒语:“此水非凡水,北方壬癸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顺调至,遇者百鬼消,鬼邪吞之如粉碎!”
符纸遇水燃爆,金光四散,那些黑雾人脸慌忙躲闪,却并未消散,反而分作两路,绕过金光朝两侧的鲁兵和小周扑去。
鲁兵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摔在地上,小周慌忙掏出桃木枝抵挡,却被黑雾缠上手腕,瞬间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他痛得闷哼一声,手腕已泛起青黑。
吴教授见状,弯腰想去捡掉在地上的匕首——那是古墓里牺牲队员杨文昌的私人武器,却被师父一把拉住,别动!
这些是积年怨煞,比怨尸婆厉害百倍,沾到就会蚀骨!你看那黑雾,正在吸阳气!
众人闻言急忙后退,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刚才在水里被岩石划破的伤口,此刻已发黑蔓延到小臂,一股钻骨的寒意顺着经脉往上爬,浑身都开始发冷。
“云志,你受伤了!”夙夙师妹惊叫着从挂包里翻出消毒水和绷带,“快,赶紧处理!”
“没用的。”师父摇头,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五粒暗红色药丸,“这是驱邪丹,大家先服下,能暂时护住心神,抵挡煞气侵蚀。”
药丸入口微苦,却有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瞬间驱散了不少寒意,手臂上的黑斑也停止了蔓延。
我正想说话,水面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棺盖被彻底顶飞,溅起的水花足有丈高。
水花落下的瞬间,一个穿玄色蟒袍的身影缓缓坐了起来,乌黑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蟒袍上的金线在天光下流转,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寒气。
潭水在她周身翻涌,那些四散的黑雾像是找到了归宿,纷纷朝她聚拢,在她头顶凝成一个巨大的黑影,遮天蔽日。
“是……是将军的夫人!”吴教授失声喊道,语气满是难以置信,史书记载,这位穿蟒袍的女尸是将军的原配夫人!
古时蟒袍非
第五十九章:棺木之中,既是将军的夫人-->>(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