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取其辱。
周岑眼皮都没挑动,弯着唇眼笑,笑容人畜无害,话硬生生打嘴里挤出:“是不想,还是不能?”
“你……”
匡明舒气得脸色煞白。
老太太历经风霜,哪能看不清这桌上摆的什么龙门阵。
匡明舒还想开口,老太太打断:“老五,就属你话最多,你做婶婶的跟侄子侄媳较什么劲。”
见老太太固执偏袒孙子,匡明舒这才收了口。
像这样的场景,往年涂姌历经不少。
她虽同老太太接触少,但跟周家长辈妯娌间来往不算罕,遭人逗乐子是屡见不鲜的常事,大多时候关咏宁不会在公开场合替她讲话,她就靠忍,忍到对方取乐累了懒得搭理她。
她曾无意间听人调侃过,说她死猪不怕开水烫。
今晚的周岑特别乐道替她出头拔刺。
一个半小时的茶话会,涂姌掐了三通律所来电。
周岑是中途离的席。
待人都相继下楼,她随在关咏宁身后走,亦步亦趋。
第5章 她身体很健康-->>(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