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犯人,但,又不会一辈子是犯人?
今日差点被撞倒的事情,先记在黑本本上。
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卖槟榔果挣来的钱,程七七瞬间就开启了买买买的模式,棉花是必须买的,婆婆身上的棉袄,都是薄薄的袄子。
更别说忠勇侯身上的袄子了!
她没买更细更软的细棉布,而是买的更耐磨的粗棉布。
几样东西置办下来,手里的钱就没剩下多少了,程七七直接去瓦市买了三斤肉,十二文钱一斤,足足花了三十六文钱!
程七七嘴皮子利索,还白得了一副猪下水!
靳砚之看着板车上的猪下水时,走在后面都闻着臭,小声嘀咕着:“这么臭。”
“靳砚之,你要觉得臭,晚上就别吃。”
程七七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之前做野猪下水的时候,他吃的可比谁都香。
“嫂子,我,我就是嘀咕一下,没别的意思。”
靳砚之连连认错,小心的打量着程七七,这个乡下嫂子,还真是……他见过最不一样的!
从流放路上到岭南,程七七有忠心耿耿的丫鬟送东西。
路上程七七能认识很多他不认识的东西,靳家女眷,别说娇养着长大的靳雪儿了,就是靳晴儿、还有靳润之那个出身武馆的高胜兰,都叫苦叫累,偷偷哭过。
只有程七七,她脸上永远都是带着笑。
先前碰上那凶猛的衙役,她似乎也很镇定。
靳砚之脑子里一路想,一路往家赶,问:“嫂子,我们不是还有钱吗?为什么不能多买点肉?”
这么多人呢,三斤肉,能够谁吃?
“这是我跟娘,胜兰还有小允她们一起洗的,卖,是你跟礼之一起卖的,你们不要钱?”
程七七挑眉,看着靳砚之脑袋不怎么聪明的样子,他也就投胎好!
“嫂子,我也有钱分?”
靳砚之激动的看着程七七道:“嫂子,那我的钱要买肉!”
以前他可是无肉不欢的,这几个月以来,吃上肉的次数,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