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千文钱。
“而且,我还用一支毛笔,换了五斗粮食。”程七七这话音方落,瞬间,所有人都震惊了!
“现在,人家可能在村口等了,还要辛苦爹和大家,推着板车,去拿粮食。”
程七七一连串的话语下来,大家都懵了。
“岭南的粮食这么贵吗?”
靳润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妇高胜兰。
“真的很贵,糙米看起来一点都不好,二十文一升,陈米倒是便宜,也要十文钱一升,但,陈米看着都快发霉了。”
高胜兰想着在米铺看到的米,如果不是实在没钱,真不想吃陈米。
“嫂子,那个叫江枫的少年,真的会带米来吧?”
高胜兰一直怀疑着。
“会。”
程七七肯定的点头,她看人不会错的!
“来,上点药,赶紧去。”
忠勇侯拿着药粉,正准备上药,一旁的柳素仪接过药粉,小心翼翼的给忠勇侯上药了,道:“七七一个妇道人家,跟着胜兰去县里,买药买粮食的,不容易。”
柳素仪怕忠勇侯对程七七有意见,特意说了说程七七的不容易。
“七七是个能担事的。”
忠勇侯想:儿子隐姓埋名,虽然没有流放,但,每日都处在危险之中,若不能照顾好七七和岁安,让他毫无后顾之忧,他也枉为人父。
村口。
靳家人上完药,包扎完手之后,兴冲冲的跑到村口去盼粮食了,盼啊盼啊盼……
可,一直没瞧见人,该不会……人家拿了笔,根本不给粮食吧?
大家心中犯起了嘀咕,但,谁也不敢说!
毕竟先前林惠兰的事情,就让侯爷格外的生气。
靳家。
“娘,你真厉害!”
靳岁安带着眼泪,吃着她分给爷爷奶奶的糖葫芦,嘴角挂着笑,道:“姑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打娘了?”
程七七还没说话,一旁的柳素仪立刻看着靳岁安,蹙眉问道:“靳雪儿以前经常欺负你跟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