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山的瞳孔微缩,世子的手段,就是高明!
……
“累死了!”
“我的手都要断了。”
“全是泡,脚的泡,不去碰就不疼,这手上的泡,不碰也疼啊!”
运完十根樟木,忠勇侯一行人回到住处,双手都是血淋淋的,原以为,到了流放地就好了,现在看来,比流放还累人,干不完的活。
“我们更累,舂米和磨面,根本就不是人干的活!”
林惠兰拖着疲惫的身子,只觉得未来的日子黯无天日的。
一回到家里,靳雪儿盯着靳岁安手里的糖葫芦。
再想到今天白天在舂米时的辛苦,她瞬间就爆发了,她一把抢过靳岁安手里的糖葫芦,往嘴里一塞,糖衣的甜,山楂的酸,让靳雪儿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没了。
“程七七,你居然还浪费钱买糖葫芦!”
靳雪儿囫囵吃着糖葫芦,一边指责着程七七。
被抢了糖葫芦的靳岁安,瞬间扁起了嘴巴,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
“安安。”
程七七牵起被推到地上的靳岁安,靳岁安哽咽着开口:“娘,安安不要糖葫芦了。”
靳岁安想起从前在府里,靳雪儿也是这么抢娘亲的东西,如果她想要抢回来,姑姑就会打娘亲。
女儿的眼泪,女儿的哽咽声,让程七七充满着愤怒的胸膛里,更是怜惜。
“安安闭上眼睛,数到一百。”
程七七牵着靳岁安到角落里。
靳岁安乖巧的闭上眼睛就开始数数。
“真乖。”
程七七揉了揉冷冷看着飞快吃着糖葫芦的靳岁安,眼眸冷冰冰的上前。
靳雪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即将最后一颗糖葫芦塞到嘴里:“你,你干嘛,她都能吃,我凭什么不能吃?”
“就凭……”
程七七一步一步走上前,冷声的说:“花的是我的钱!”
她的话音未落,程七七一把薅住了靳雪儿的头发,用力往下一压!
“啊……”
头发被薅住的靳雪儿,整个人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着,嘴里还没吃完的糖葫芦全部都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