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第一次驾驶轮椅的原因。
快乐过后，云希找不到哪里是油门，哪里是刹车。
一拐弯看到前面有人，却又有些来不及了。
“啊啊啊二师兄，刹车，刹车。”
谢默手忙脚乱式懵逼，一时之间忘记轮椅是自己的：“杀车？怎么杀？砍哪里它能死？”
七长老扭头望过去。
两个骑轮椅的人以骑火箭的速度朝着他飞奔而来。
马上就要肇事了，云希才反应过来书里人听不懂什么是刹车，崩溃大喊：“我说停车啊停车。”
轮椅硬生生在玄石路上划出火星子。
七长老睁大眼：“！”
前方的人气势汹汹，
但在看清来者后，男人露出卡皮巴拉的表情：“哦，是谢默啊……”
“嗯？”
男人又愣了一下，声调拔高：“谢默？”
在凌霄宗人眼里，谢默脾气好，温柔，聪明，天赋高，是老师学生眼里的三好学生。
第一次看到三好学生带小姑娘飙车，七长老一时半会竟不知应该给予对方一个怎么样的反应，喃喃道：“娘耶……”
“我大概是病了。”七长老自言自语。
下一秒，轮椅紧急刹停，发出刺耳的声音。
谢默倒没什么事，只是由于某种惯性，挂在轮椅后面的小姑娘“咻”的如弹弓发射一般飞了出来。
七长老的目光随着她高高抬起，在急急落下。
“咚”
“咔嚓”
“哗啦哗啦……”
一阵鸡飞狗跳的音效过后，少女圆滚滚的脑袋精准撞向鱼缸。
那三条肥硕的大鲤鱼原地起飞。
“咻”的一下。
变成三道流星。
“……”
“……”
场面陷入数秒沉默。
谢默看了看天空，又看了一眼此时在七长老脚下，五体投地的少女。
他犹豫，慢吞吞举起手：“七长老，我……我来带……”
谢默想说，他是来带新人参观宗门的。
可话还未说完，
七长老痛彻心扉的呼喊，像极了失去挚爱的可怜人。
“我，的，鱼，啊……”
谢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