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苏斯,我和你的目的一样,阻止艾伯,或者是彻底杀了他。”黑色法袍内的声音冷厉而又坚毅,他回答说。
“很漂亮。”季?赞美到,即使是外行人,看着这架钢琴,也能感觉到它与其他钢琴的不同。不仅仅是外观上,甚至似乎连钢琴都会给人一种特殊的气质。这架钢琴便犹如高高在上的贵族, 优雅的矗立在那里。
借着爆炸声的掩护,左拉抬起高斯步枪,隔着薄薄的挡板扣动了扳机。
“圣子,你要得无非是我,放了他们,我和你走。”凤于飞一把拉住想要冲上去的无双,她不想让他们为了自己,白白的送死。
洗了手,两人就一起往这傅蕴安的休息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聊天。
戈杜哈一脸不情愿的走向熔炉,他掀起了熔炉一侧的钢板,将躲藏在血槌矿井的火元素放了出来。
“现在开始什么都别想。”这回换成那位伯瓦尔叔叔说话,略带些沙哑的声音有着独特的磁性,虽然语调有些冰冷却让人莫名的心安。
杨叶三根手指捻着自己灰黑色的胡须:“现在我们该怎么处理如双姑娘?”他很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