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要我帮您把她丢出去?”
“谁的嘴这么臭!”卓潆拎着打包的早点走过来,不可一世地扬着头,“是你?还是你?”
许漾妻子的面子,温禾不敢不给,“老人家还没醒,等她醒了,我亲自来通知许太太,好不好?”
卓潆剜了她一眼,拉着林简走了。
两人贴着墙根儿坐下,卓潆将买来的早餐铺了一地,“我爸和许漾去联系国外专家了,你放心,只要有一线希望,咱都不放弃哈!来,吃,吃得饱饱的。”
“谢谢你,卓潆。”
卓潆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睛,“要是真想谢,叫声嫂子听听吧。”
林简抬头,“怎么论的呀?”
“从许漾那边儿论的呀,他比你大,是大哥,那我不就是嫂子嘛。”
“可是你比我小...”
“啧,说白了,我就想占你点儿便宜,让不让吧!”
“让!嫂子,谢谢嫂子,行了吧。”
卓潆美了。
吃完,两人去扔垃圾。
回来的时候,碰见个男的拿着检查单问肾内科怎么走。
安和康养林简熟,给他指了路。
男人嫌复杂,问她能不能带他过去。
卓潆没同意,让男人去找导诊给他带路。
没走几步,林简觉得晕晕的。
随手一抓,卓潆却没在身侧。
回头看去,她正被男人用手帕紧紧捂着嘴。
“嫂子...”
林简踉跄了两步,紧接着,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
几乎同时,老太太醒了,很清醒。
医生摇头,告之这是回光返照。
老太太只见了直系亲属,也没特别嘱咐,挨个抱了抱。
然后,单独留下了秦颂,所有的话,也都留给了秦颂。
谈到自己儿子秦璟聿、儿媳蒋舜华,也谈到林简。
“你父母,没领过结婚证...我倒想给舜华个名分,你爷爷反对,要休了我...”
“虽然没领证不合法,但他们,也算爱彼此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秦颂,你有没有,有一点点喜欢小简?”
秦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只是朋友。”
老太太长叹,目光直视天花板,“那我没脸见小简了。还以为,尽力撮合,你们会有结局...那,奶奶向你说声对不起,你,也替奶奶,向小简道个歉吧...强扭的瓜不甜,罢了,罢了。”
秦颂意识到什么,却不敢求证。
只紧紧握住老太太的手,直到发冷、发硬,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全部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