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要亲自去市井上视察一二,教教那些商户如何经营。”
王守仁换上便衣,带着十几个衙役,上街去了。
街上冷冷清清,行人稀少,非常凋敝,空气里都散发着一个穷字。
王守荣看着萧条的街景,和清河县天差地别,失望的直摇头。
路过一个酒店,王守荣走进去。
掌柜见新任知府驾到,连忙恭恭敬敬的迎来出来。
“不知知府大人驾到,小人有失远迎,罪过罪过。”
王守荣看着酒店里寥寥几人,很是失望。
“客人怎么这么少?”
掌柜道:“知府大人,这东平府百姓贫穷,没有钱下饭店吃饭。”
王守荣道:“你这饭店管理的就有问题,不能这么干。”
“你应该把环境搞的优雅一些,每个餐桌都用隔板隔开,小二也不能用男人,招聘一些年轻女子做服务员。”
“……”
王守荣滔滔不绝的絮叨着,掌柜如同听天书。
“你听明白了吗?”
掌柜听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道:“知府大人,小店入不敷出,哪有银钱捯饬这些?”
“哎!”
王守荣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你真应该到清河县的醉仙酒庄观摩观摩,看看人家酒楼是怎么经营的。”
掌柜道:“小人哪有盘缠去清河县观摩?”
王守荣很是失望,满脸都是活该你穷,然后带着一众衙役,拂袖而去。
王守荣又来到一家青楼前。
正要进去,被阎金拦住:“大人,这个地方,你不能进去。”
王守荣道:“本府怎么不能进去的?本府是出来巡视民情,知道经营,进去如何?”
阎金道:“你是知府大人,怎么可以狂青楼呢?当心有损大人的官誉。”
“官誉?”
王守荣一脸嗔怒,“这个地方穷得叮当响,就不影响我的官誉了?”
青楼老鸨见知府大人驾到,赶紧迎了出来:“知府大人也是男人,是男人就有七情六欲,怎么不能进去来找姑娘的?”
“你这小吏管的挺宽的呀。”
老鸨把阎金奚落一番,然后拉着王守荣,向青楼里走去,“大人,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