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都是大哥怂恿我这么干的,要怪你就怪大哥!”
“二弟,给秦氏下打胎药是三弟的主意,我只是说吃绝活,没想毒害侄子。”
“二哥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二嫂了,求你饶了我吧!”
衣柜里的声音越发的阴寒:“走吧!不要再来了!”
“如果再来,我就跟着你们,去你们家——”
“让你们家的鸡犬不宁,不得安生!”
“好好好!二弟千万别去我家,我现在就走!”
王岸磕头谢罪,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二哥勿怪,我走了,绝不再来了!”
王琪随着王岸,连爬到滚的向外逃去,生怕跑完一步,就被王举掐死。
门口又响起了当当当的敲门声:
“庄主,王岸和王琪离开了。”
叶庆从衣柜里出来,问道:“刚才那股阴风是你能的?”
王甲道:“是的,雕虫小技。”
“不错,我都被吓一跳。”
叶庆继续道,“你去让门卫消失吧,手脚要利索点,别留下什么东西。”
“遵命。”
秦翠儿长长舒了一口气,抱住叶庆道:“官人,幸好有你,否则的话,我就要露馅了。”
叶庆捏了一下秦翠儿的脸蛋道:“不怕,没事了,都过去了。如果他们弟兄再来骚扰你,我自会收拾他们。”
秦翠儿的双臂像一条大蛇,紧紧箍住叶庆的腰:“今天被你一吓,量他们再也不敢来了。”
“不过你装鬼装的真像,我都吓了一跳。”
“你怕什么?难道你做了亏心事?”
叶庆捏了捏秦翠儿的俏脸道。
秦翠儿脸色紧张,心有余悸的道:“官人,你说我们这样子做,王举的在天之灵会不会生气?”
叶庆道:“别怕,阴阳两隔,他在阴间是看不到阳间的,也不知道我们做的事。”
“就像我们看不见他一样。”
“说不定他在阴间早就娶了几房鬼新娘。”
秦翠儿把脸埋在叶庆胸脯,小鸟依人一般:“真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叶庆把秦翠儿揽在怀里:“春宵苦短。”
秦翠儿满脸娇羞的道:“官人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