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周身散发着肃穆的英雄气,一步一步走进战圈,鬓角长发被他内劲外放的罡气撩起。
“江南第一剑?”
武松轻蔑的道:“到了山东,就是第二了。”
李长庚的龙吟剑指向武松,他的元气消耗太多,但周身还有外放的罡气,掠起衣袂。
龙吟剑上,萦绕着依稀可见的真气。
“兀那汉子!真够嚣张的!我李长庚杀你如屠狗!”
武松道:“我打虎武松不欺负你!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恢复气力!”
“那样还能在我武松手下过个三五招!”
李长庚被武松激怒,怒气顶起头顶斑白的长发,怒道:
“我江南第一剑不是浪得虚名!不需要休息,一样能杀你!”
武松眼角犀利,冷冷的道:“我打虎武松的实力,恐怕你没有领教过!”
“你这样的还是江南第一剑,我武松就是天下第一刀。”
“如果不恢复气力!武松杀你,只需一招!”
另一边。
鲁智深走到战圈外,将水磨禅杖向地上。
地砖破裂,碎石乱发。
鲁智深喊道:“黄信兄弟,你且退下。”
“洒家要看看,这金钟罩能不能抗洒家一禅杖。”
“好!我让哥哥上来。”
黄信收起丧门剑,跳出圈外。
鲁智深走进战圈,道:“兀那鸟厮!要不要洒家让你三招?”
段金鹏道:“打了师傅,来了徒弟。打了徒弟又来了什么?”
“你这一轮又一轮的,是不是消耗我等气力,好能取胜?”
鲁智深道:“可以给你时间恢复气力,死也要让你死的明白。”
“那胖子说话算话,我运气调息,不要偷袭。”
“快点,洒家没长功夫等你。”
“只需要半刻钟。”
“行!等你半刻钟!”
段金鹏盘腿打坐,运气调息。
只见他周身真气萦绕,头发飘动,衣袂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