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木的工作,就在这份工作的修修改改中,度过了一个月。
一转眼,十月一来了。
十月一第一天,董怀明打了电话过来,邀请了李木和别言一起吃饭。
张蔚也在。
一问孩子……交给公婆了。
而这顿饭吃的却不是火锅,是张蔚想吃的一家潮州菜。
也没怎么喝酒,大热天的,三个男人一人喝了两瓶啤酒。
聊的也都是家长里短的事情。
氛围还挺轻松的。
而饭局途中,董怀明问了一句俩人什麽时候走。
别言回答是「这个月十五号,周三,上完最後一天班」後,董怀明也没再说什麽。
俩人也都没当一回事。
晚饭吃完,李木回到了多少显得空空荡荡的家。
女友9月25号就已经进组了,那边拍戏可以说是如火如荼,压根没空管他。
他洗了个澡,把被子一蒙,睡了过去。
……
10月15日。
大清早,李木洗脸刷牙完後,看着镜中满脸是水珠的自己,忽然露出了一个很开心的笑容。
他确实挺开心的。
因为……今天是最後一天。
在《南都报》的最後一天。
说老实话,他也觉得这会儿自己的心态挺不是东西的,毕竟从入职开始,自己这一步一个脚印……谈不上功成名就,但每一步都走的很踏实。
而人想要走的踏实,就要有一个坚实的路面和一双合脚的鞋。
南都报,显然就是那双很重要的鞋子。
不仅合脚,还透气、舒适。
他对单位一直都是感激的,因为没有这双鞋,他可能到现在也只是一个还在庸庸碌碌的普通人。
而能在这条路上走这麽远,也多亏了它。
可……明明这双鞋子才穿了不久,自己却喜新厌旧的要换它了。
确实有点不是东西。
可谁让它里面进了沙子呢。
这颗沙子只是无意中钻进去的,但却无比硌脚。
自从它来後,每一步,自己都走得很难受。
以至於明明这双鞋很好,可自己却必须要把它换掉。
想到这,他撸了一把脸上的水渍。
眼神里多了一种莫名的冷意。
而伴随着这份冷意,心头那最後一丝愧疚,也就烟消云散了。
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他按照昨天接到的通知,开始穿衣服。
昨天,单位要求,所有调往新京报的工作人员,要在下午开送别会。要求是白短袖衬衫,黑西裤,皮鞋。
把衣服穿好後,他坐在门口,拿着鞋刷,给自己这双皮鞋好好的擦了擦油,踩到了脚上。
看了一眼时间後,推门走了出去。
提着保温杯一路走到了地库属於这套房子的车位上,本该停奥迪的车位上,昨天才洗过,乾乾净净的桑塔纳正等待着出发。
那台奥迪,他卖了。
挺亏的,才开了不到一万公里。
卖了40。
去燕京,那台车肯定就开不成了。
可惜了啊……
他眼里不免闪过了一丝落寞。
那是他人生第一台车,尤记得第一次开车走出4s店的时候,公交站牌附近那些等车人投来的羡慕目光……人生的虚荣感虽然不是什麽好事,可带给身心的愉悦,让他到现在都记得。
但……没办法。
到了燕京,配不配车暂且不提,一个记者开着四五十万的奥迪,确实太惹眼了一些。
未婚妻说给他弄个低调一点的,当礼物。
但却不说价格,只是说已经准备好了。
神神秘秘的……
一边琢磨着有的没的,他坐上了这台老桑塔纳。
「夥计,最後一天啦,希望你的下个主人能善待你。」
拍了拍这台自别哥那继承过来,精心打理後,可以说是焕发第二春的手动挡,他驶出了停车位。
今日,风和日丽。
可昨晚天气预报却说今天有雨。
果然,这单位不靠谱。
开车行驶在熟悉的路上,李木把保温杯里的牛奶燕麦片喝光,人也到了单位。
一眼就看到了大门口上的横幅:【衷心祝愿调职《新京报》同僚事业更上一层楼】
人情味很浓的祝福标语。
他把车开进去後,刚停好,就听见了一声:
「学长!」
头往声音来源处一看,就瞧见了方文涛和许久没见的隋宽正在抽菸。
他露出了笑容,走了过去。
「给。」
隋胖子给他让了根中华。
李木看了一眼那烟盒後,便笑着问道:
「你是刚从燕京回来?」
「对,和彬哥去采访,刚好去单位看了看。」
隋宽一脸八卦的模样:
「楼挺旧的,环境也只能说一般。我觉得还不如咱单位好呢。」
李木直接翻了个白眼。
当时走的时候你跳的比谁都欢,现在倒成了念旧之人。
把烟拿在手里,点都不点,他扭头看向了方文涛:
「你们的人过去了几个啊?」
「八个,我没选上。」
方文涛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就踏踏实
第340章 离别·上(二合一)-->>(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