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调汁,和炸物一起蒸,蒸时间越长越好吃。」
「要吃!我们这边不吃这个!但我听说挨着你们那的菏泽好像吃这个,我没吃过!要吃!」
「好,我让我妈多弄点,回去给你做。」
「嘿嘿嘿,爱你!」
公事聊完,自然而然地就开始聊私事了。
而就在村里开始酝酿着「李家小三现在能耐大啦,人家开着燕京牌照的大奔千里迢迢来给他送礼」的小道消息中,大年二十七,宰公鸡。
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
三十……过年啦。
两个姐姐出嫁後,略显冷清的家里,一家三口热热闹闹的把各种扣碗摆上桌……明明下午炸丸子的时候,因为多嘴问了一句「妈,你看到我的袜子了吗」,被爹妈在厨房里臭骂了一顿「别说话」。
说真的,李木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麽不让说话。
好像出点声就要遭天谴一样。
可这会儿在饭桌上,李木却又成了爹妈的小宝贝……
只是……
「老三,来。」
「……啊?」
看着父亲亲自给自己倒的一杯酒,李木脑回路竟然慢了半拍。
等酒倒了半杯时候,才想起来赶紧用手把杯子给护住:
「爸?」
从小到大,别说倒酒了,父子俩喝酒都只有寥寥数次。
用李大江的话来讲就是:
「你还是学生哩,喝啥酒?把脑子喝坏了咋弄?」
然後……最多也就是给儿子倒一点点,拿拿味儿也就算了。
可现在……
他看着自己杯子里那一满杯的酒水。
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而李大江呢,看着儿子那不解的目光,也不多解释。
通过这几天儿子的言谈举止,到那条擦了好几遍的锦鲤,再到一切大小细节的改变,深知儿子真长大了的父亲,给儿子倒了一杯酒。
而此刻的儿子,似乎又回到了学生时代,那单纯的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解。
不解就不解吧。
他嘴笨,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但心意都在这杯酒里了。
儿子,你长大啦。
成了顶梁柱,已经可以顶起这个家啦。
没什麽好说的,话不够,酒够。
老子给倒一杯酒,儿子从此长成人。
不外如是。
「来。」
「呃……好。」
「口大点,多喝两杯。」
「……啊?」
看着一口气,二两的杯子就下去三分之一的爹……
李木心说你可真是我爹啊。
一口菜没吃,就开始喝?
爹你这是咋滴啦……
於是,别说春晚了。
7点出头,新闻联播播放时开始吃的饭,李木都没坚持到春晚开场。
印象中其实也没喝多少。
只是……李大江的酒喝的口又大,几口菜的功夫,李木就喝光了二两。
兴许是酒烈,兴许是饮急。
总之,他最後的印象就是母亲的埋怨:
「你瞅瞅你,看给老三喝的……老三,去去去,回屋躺着去吧。」
这是他大年三十的最後印象。
然後……迷迷糊糊的听见了许多炮仗的动静。
2001年悄无声息的走入了最後的尾冬。
2002,你好。
2001,再见。
……
第180章 再出发-->>(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