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老师的思路我觉得没错，国宝没毛病，青铜器也确实厚重了点。”
方文山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这话听着还算顺耳，但也是废话。
林墨继续道：
“不过我华夏泱泱大国，源远流长，千年的传承并不少。”
“符合刚才周董那段温柔含蓄气质的‘国之瑰宝’，其实还有很多选择。”
林墨略微停顿，“比如，丝绸。”
丝绸？
方文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光滑如水的绸缎。
轻盈柔美，带着东方的华贵与神秘。
就在此时，周杰伦的电话忽然响了。
方文山一瞪眼，老周赶紧出去接电话。
“你继续。”方文山对林墨道。
“再比如，”林墨看着方文山眼神的细微变化，继续道，“窑器，或者说瓷器。”
窑器！瓷器！
方文山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把重锤敲出了脑震荡，有点懵。
随即是豁然开朗的感觉！
对啊！
瓷器！
他怎么就一头栽进青铜器里爬不出来了？！
瓷器，同样是千年传承，同样是中华文明的瑰宝！
但它没有青铜的冷峻肃杀！
它温润、光洁、细腻入微，釉色可以清淡如水墨，也能绚丽如晚霞，器型千变万化，薄可透光，声如清磬！
它既有历史的厚重，又有艺术品的灵秀！
最关键的是，那种“温润如玉”的质感，和周杰伦这段旋律里流淌的、含蓄而深刻的情感，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契合！
之前他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钻牛角尖了！方文山觉得自己又钻牛角尖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之前笼罩在脸上的疲惫和焦躁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急切的光芒。
他看向林墨的眼神彻底变了，眸底的那种嘲讽和轻视消失不见，反而充满了探究和催促。
“展开说说！林墨，你详细说说！”
方文山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刘畊宏虽然对丝绸和瓷器的美学差异没什么理解，但看方文山这反应，也明白林墨这是戳中了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