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皇子赶去边关就能高枕无忧了?还特么专门弄了个楼出来专门玩儿美女,玩儿明星,玩儿人妻,现在傻眼了吧?”
墨渊苦着脸,脑袋快要耷拉到胸脯。
“我……我也没想到父皇这么狠啊。”
“你怎么不给芯儿打电话?”
“我打了呀,可她不但不管我,还说让我去死。”
楚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啦!你也别装什么可怜巴巴的样子了。你也知道我跟薛灿有仇,所以现在也只能挺你了。我会给陛下打电话,让他别杀你。”
墨渊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顺利,甚至连准备好的礼物都不用送了。
“国师大人,只要我能活下来,我这些年培植的力量和积攒的财富都可以跟你分享。若是您能帮我杀了薛灿,等我将来……”
楚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看你是真不在乎自己的小命了。到现在还惦记着皇位?你要是不想死,现在就回去,把你手下的那些私下培养的武装全都遣散掉。否则,后天的大会,你应该会被拿出来祭器。太子豢养私兵,历朝历代都是大忌。”
“言尽于此!殿下请便吧!”
楚阳抬手对着门外方向做了个“请”的动作。
墨渊也不矫情,肥胖的身子在这个时候也很灵巧,起身便对楚阳和楚隆泰深深一礼。
“国师大人,有件事我要跟您汇报一下。我的人发现在帝都周边的地区有很多小门派被连根拔起,所有人都如同人间蒸发。还有很多无门无派的武者失踪。”
云尘眉头微蹙道:“你想说这些人的失踪跟薛灿有关?”
墨渊继续道:“勾陈战区指挥部最近这几天频繁有大卡车进出。我的人跟踪那些离开的车辆,终点都是一座勾陈战区的炼钢厂。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总觉得有些可疑。”
“我虽然不是个好太子,但也不会罔顾大夏子民的生命!我只恨自己无能,无法保护他们,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说话间,墨渊擦了擦溢出眼角的泪水。
“我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