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刚洗完澡,还没等躺下,房门就被推开。
华夕月一身月白色睡裙,少了几分白日里的清冷凌厉,多了几分柔和温婉,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她轻手轻脚走进卧房,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屋外的夜色与暗处的窥探。
楚阳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见她进来,眼底的沉郁瞬间散去,染上几分温和:“怎么还没睡?”
华夕月缓步走到他面前,抬眸望着他:“你今日连番激战,气机看似平稳,实则内里紊乱。能医不自医,还是我来吧。躺下!”
或许觉得最后两个字有些不妥,她赶忙补充:“我……给你用针行气血。”
楚阳彻底放松下来,躺在软床上,第一次享受别人给自己针灸,鼻尖萦绕着华夕月发间淡淡的清香,混着几分药草气息,格外安心。
白日里的杀伐、权谋的重压、对未来风波的顾虑,在这一刻都淡了下去。
“注意到外面有人监视吗?”
华夕月轻声询问。
楚阳闭着眼睛,唇角微勾。
“从今天醉仙阁开始,龙影卫就一直监视我。包括我去游乐场,去华家,他们都在暗处。”
华夕月疑惑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什么不甩掉,或者干脆打跑他们?”
楚阳苦笑道:“你被我带坏了,现在不像以前那么循规蹈矩了。”
华夕月轻咬薄唇,粉拳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
楚阳一把将冰凉的小手按在胸口:“我用心给你捂一捂。”
华夕月口是心非地嗔了一句:“讨厌!那样我怎么给你针灸?”
但她还是没有把手抽回。
楚阳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刚到帝都就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如果把自己藏得太深,反而不好。而且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目的。”
华夕月指尖顿了顿,脸颊泛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口,但却声若蚊蚋:
“你……舒服点了吗?”
楚阳立马点头:“嗯嗯,你们华家的针法果然独到。是不是累了?”
华夕月喘息变得急促,心中暗骂楚阳什么时候变成了正人君子。
“你……给我号号脉。”
楚阳“哦”了一声,手指搭上莹润的皓腕。
“气血充盈,很好啊。”
华夕月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秀眉紧蹙。
“你……笨啊!没发现我……那个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