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现在他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刚才楚阳破印所用出的气劲,最多就是宗师中后期的层次。
现在,不论楚阳究竟是何境界,他都不想跟这种实力未知,打斗完全靠脑子的人过招。
楚阳缓缓收回手指,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转向一身锦袍的血手人屠。
“轮到你了。”
锦袍供奉神色平静,周身血色真气缓缓收敛。
他转头看向孟沧海:“你心机歹毒、不择手段,老夫不屑与你为伍,此前合作作罢。”
孟沧海目眦欲裂,咆哮道:“血手!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血手人屠眼神一凝。
孟沧海只觉得胸口发闷,“噗”的一声,吐出一口心头血。
血手人屠随机转向楚阳,微微拱手,语气淡然:“楚公子,今日多有误会。早年我与令尊有过数面之缘,今日就此别过。”
话音落,他袍袖一拂,身形利落飘然而去。
身形掠出院墙的刹那,他侧眸,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冷光,深深看了楚阳一眼,低声道:
“来日,必取你性命。”
孟家之事未了,楚阳无暇去管一个逃走的先天强者。
瘫坐在地的黑无常见状,赶忙翻身跪倒,对着十丈开外的楚阳便拜。
“楚公子,我也是受了孟家老贼的蛊惑。当年,我与令尊乃是挚交。如蒙不弃,小人愿意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楚阳都快被气笑了,身为先天强者,没有半点风骨也就算了,但求饶都要“抄作业”,这就有点太没创意了。
换句话说,这家伙做老六都不合格。
孟沧海气得再喷一口鲜血,踉跄着来到黑无常身边。
“你……你居然也背信弃义!天真啊!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黑无常却突然眼前一亮,高声道:“楚公子!有一日,我从孟老贼的窗前经过,听到他跟一个人谈论当年琼玉峰的事情,原来那件事情是有人幕后主使。”
楚阳眉头一挑:“说!”
孟沧海也是面色一惊,难以置信底看向黑无常。
“你……你别乱说!”
黑无常稳了稳气息,道:“我出于好奇,便看了一眼。只是看那掐金丝的华服,便知那人身份尊贵,你一定想不到,那人竟然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