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说了。”
墨渊仔细回忆了一下,“嘶……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他搓了搓眉心,“刚才就觉得楚阳好像很有底气。难道他以为龙樱镇南使能帮他脱身?”
与此同时,楚阳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弧度。
“龙影总署的人是来保我的。”
温德年闻言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别得意!就算龙影的人,我也不怕!”
楚阳笑着压了压手,往前迈了两步,戏谑道:“别装了!龙影想要带我走,你只能干瞪眼。你儿子死得可真是很冤。他最相信的老子,居然都不能替他报仇。”
一番话将温德年的怒火彻底点燃。
他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着楚阳,又瞥向即将开启的车门。
季贤忠一旦下车,杀子之仇可能就难报了!
滔天的恨意瞬间压倒了所有理智与顾忌。
儿子惨死的画面在脑中灼烧,楚阳嘴角那抹嘲弄更是火上浇油。
什么龙影、什么后果,此刻都化为乌有!
他眼中只剩下疯狂。
“轰——!”
滔天杀意裹挟着澎湃的真气陡然炸开。
“给我死!”
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炸响,一种凝练到极致的、带着浓郁血腥与铁锈味的杀伐之气,瞬间笼罩全场。
离得近的卫戍军士兵如遭重击,胸闷欲呕,踉跄后退。
“啊……统领大人用了‘血魔碎岳’的秘技?大家快后撤。”
有人高喊一句之后,周围的士兵全都向后退去。
温德年的秘技从来都不背人,因为即便被别人知道,他也不怕。
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提前准备都是徒劳。
此刻,他双拳紧握,骨节发出炒豆般的爆响,皮肤下青筋如同虬龙般蠕动,整个身体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肌肉贲张。
军装被撑爆,他的皮肤变得赤红,有红色暗纹流淌,如同流动的岩浆。
没有任何花哨的前奏,他脚下坚硬的地面轰然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火影,挟裹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炮弹一般射向楚阳!
“血魔碎岳——!”
见到这炸裂的一幕,周围的人都知道楚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