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他不是人……”
一个长老颤抖着说，“他是魔鬼！”
姬长空靠在船舱里，抱着手臂，嘴里啧啧称奇。
“用因果律当鱼线，拿法则当鱼钩……这败家玩意儿。”
“要是让老祖宗们知道他拿这种宝贝来钓鱼，非得从坟里爬出来打断他的腿不可。”
这场疯狂的海上遛弯，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半小时后。
那头不可一世的史前巨兽，终于扛不住了。
它的速度越来越慢，翻滚的力道也越来越小。
最后，“噗通”一声，像一滩烂泥一样侧翻在海面上，巨大的肚皮朝上，随着海浪一上一下地起伏。
它张着大嘴，大口大口地吐着白色的泡沫，那双山洞般的眼睛里，充满了生无可恋的绝望。
它不明白。
它真的不明白。
自己明明是这片海洋的霸主，今天怎么就被一个两脚兽给遛得差点断了气。
“行了，差不多了，再遛就死了。”
江辰海打了个哈欠，开始慢悠悠地收线。
鱼线绷紧，那头已经放弃抵抗的巨兽，被一点点地拖到了“神话号”的船舷边。
巨大的头颅，就靠在甲板旁，像一座黑色的小山。
全球直播间的观众们，已经彻底麻木了。
弹幕上，除了满屏的“666”和“跪了”，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汇。
江辰海站起身，走到船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大家伙。
或许是感觉到了生命的威胁，利维坦虚弱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它朝着江辰海，龇开了满是利齿的巨嘴，发出一声虚弱的，带着威胁意味的低吼。
“还不老实？”
江辰海眉毛一挑。
他伸出手，在全世界观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反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利维坦那巨大的脑门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球。
“老实点！”
江辰海指着它的鼻子，骂道。
“再叫，信不信我把你做成剁椒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