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的声音粗重得犹如拉风箱。
他那双足以生撕虎豹、布满极其恐怖伤疤的巨大手掌,极其极其颤抖地、隔着那柔软的高筒皮靴,极其极其用力地握住了苏婉极其纤细的脚踝!
“嘶……”
极其极其恐怖的体型差与力量感!
秦猛掌心那极其极其狂暴的雄性热浪,竟然极其蛮横地穿透了皮靴的阻挡,犹如烙铁般极其极其滚烫地熨帖在苏婉娇嫩的肌肤上!
他那粗糙的大手在整理根本没有松动的皮带扣时,极其极其隐秘地、若即若离地在她的脚踝骨上重重地摩挲了两下!
他抬起头,那双犹如野兽般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婉,眼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娇娇,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给你趟平了。”
秦猛极其极其克制地收回手,声音沙哑得要命。
紧接着,老四秦越极其优雅地走上前。
他那修长的手指极其极其缓慢地将一个散发着极其顶级香气的纯金怀炉,极其极其强硬地塞进了苏婉的手心里。
“娇娇,这怀炉里烧的是极品沉香和深海鲸油。”
秦越那微凉的指尖极其极其刻意地划过她的手背,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极其极其兴奋的掠夺,“只要你一句话,我能把整个大魏的金库都烧了给你取暖。”
双胞胎兄弟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则极其极其默契地一左一右护在了苏婉的身后。
秦风浑身散发着犹如熔炉般的燥热,他极其极其恶劣地将自己滚烫的胸膛贴近苏婉的后背,那极其粗重的呼吸极其放肆地喷洒在她的耳根:“娇娇,我的装甲车已经预热到了最烫的温度,随时等你来巡视。”
秦云则极其极其阴郁地伸出那苍白微凉的手指,借着“整理发丝”的名义,极其极其隐秘地在苏婉的后颈处,用指尖极其极其缓慢地滑动了一寸:“娇娇,车内的生物电循环极其极其完美,绝对不会让你掉一根头发。”
最后。
老七秦安穿着一身极其纤尘不染的最高级纯白防化服,犹如一尊冷酷的死神般走到苏婉面前。
他推了推银丝护目镜,手里拿着一个极其极其精密的特种金属水壶。
“娇娇,这是用极其极其复杂的反渗透技术提纯的无菌温水。”
秦安那戴着极其纤薄手套的手指,极其极其缓慢地拧开盖子。
他没有直接递给苏婉,而是极其极其霸道地将水壶凑到了苏婉的红唇边。
在这个六十万百姓极其极其狂热送行的广场上!
秦安那极其极其冰冷、干涩的橡胶手套边缘,极其极其恶劣地、若即若离地擦过苏婉那极其娇嫩、温热的下唇!
“喝一口,娇娇。
北风太脏,别让那些低贱的细菌污染了你的喉咙。”
秦安的声音里透着极其极其病态的迷恋。
苏婉极其极其艰难地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被七个男人轮番逼出的、几乎要让她脱力的酥麻战栗。
她的眼底蓄满了极其娇媚的水汽,却极其极其傲慢地微微仰起头,就着秦安的手,极其极其小口地抿了一点温水。
这七头在外面足以让整个天下战栗的恶狼。
在出发前,一个比一个极其极其凶狠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极其极其隐秘的调情和掠夺,却又极其极其默契地、在这个女人面前,卑微地低下了他们极其高傲的头颅。
他们用极其极其狂暴的保护欲,将她在这寒风中护得密不透风。
“够了。”
苏婉极其极其娇软却透着绝对统帅威压的声音响起。
她极其极其嫌弃地推开了秦安的水壶,转身极其极其慵懒地走进了那辆犹如钢铁巨兽般的房车内。
“出发。”
苏婉坐在那铺满极品水貂绒的王座上,红唇微勾,下达了极其极其残暴的北上指令。
“轰隆隆——!”
几十辆重型装甲越野车的极其极其恐怖的重型引擎同时咆哮!
那声音犹如几万头史前巨兽在怒吼,瞬间压过了满天的寒风!
车轮极其极其狂暴地碾碎了平阳州府城外的坚冰,车队犹如一把极其极其锋利的黑色尖刀,极其极其悍然地刺向了大魏那极其极其广阔、极其极其绝望的北方冰原!
城墙之下,六十万百姓极其极其狂热地放飞了手中的孔明灯。
万灯升空,犹如一片极其极其璀璨的星海,照亮了宛平特区那极其极其庞大的钢铁履带。
平阳州府,这座极其极其庞大的城市,终于在这一卷的末尾,被苏婉极其极其稳妥地守住,并变成了一台极其极其恐怖的兵工厂跳板。
而在这极其极其冰冷的北风中,车轮滚滚向前。
苏婉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其极其惊人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