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急了。
“大魏的通宝?在我宛县,那连垃圾都不如。”
秦越眼神骤然一冷,手中折扇猛地合拢。
“传我的令!即刻起,宛县全境,无限期拒收大魏所有铜钱、碎银及任何钱庄的银票!”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粮商们犹如遭受了晴天霹雳,脸色瞬间惨白。
拒收?如果宛县不认这些钱,那他们手里这几十万两,在这片最富庶的土地上,就真的变成了一堆连烧火都嫌臭的废纸!
“那你们宛县认什么?!难道回到以物易物吗?!”钱老板绝望地嘶吼。
“我们,只认这个。”
秦越从袖口中,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一张长方形的、散发着淡淡油墨清香的纸片。
他屈起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纸片,在风中轻轻一弹。
“啪。”
一声极其清脆、带着强烈金属质感的纸张脆响,在这片寂静的广场上荡漾开来。
那不是大魏那种软塌塌、一揉就碎的桑皮纸。
那是宛县造纸厂利用高科技脱脂棉和特殊植物纤维混合压制而成的特种钞票纸!坚韧,防水,就算在水里泡上一天,拿出来晾干依然平整如新。
秦越将那张纸片展示在众人面前。
当看清那张纸片上的图案时,四大粮商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那是一种他们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极其精密、华丽到了极点的印刷工艺!纸面的边缘,布满了犹如蛛网般复杂、粗细渐变的防伪凹版花纹。
在光线的折射下,那纸张内部,竟然隐隐浮现出一头栩栩如生的展翅雪豹水印!
而在那张纸币的正中央,用一种极其深邃、永远不会褪色的特制油墨,印着一个女人的半身肖像。
那是苏婉。
她戴着王冠,眼神慵懒、高贵、悲悯地注视着这片乱世。
那雕刻的线条细腻到了发丝,每一根线条都透着一种大魏工匠用一辈子也无法模仿出来的工业极致美学。
“这叫‘秦氏信用券’。”
秦越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在这群土财主的耳边炸响。
“每一张信用券的背后,都有宛县金库里等重的纯金作为担保。
任何人,只要拿着这张纸,随时可以来我宛县的金库,兑换足额的黄金!”
“降维打击。
这就是纯粹的降维打击。”
商人们看着手里那印章糊成一团、纸张发脆的大魏银票,再看着秦越手里那张犹如艺术品般精美、甚至还带着防伪水印的“信用券”。
一种名为“时代抛弃”的巨大恐惧,瞬间击溃了他们所有的心理防线。
“废纸……我们手里拿的……全他娘的是废纸!”
钱老板颓然地跪在了雪地里,看着那几大箱昨天还视若珍宝的劣质铜钱,突然觉得它们臭不可闻。
“从今天起,想买宛县的粮,就拿真金白银来换我手里的这几张纸。”秦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彻底崩溃的土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否则,就带着你们的废铜烂铁,滚回平阳县去等死吧。”
……
半个时辰后。
秦越重新回到了那个温暖如春的金融中心。
大门在他身后紧紧闭合,隔绝了外界一切的喧嚣与寒冷。
他径直走到那张贵妃榻前,看着刚刚睡醒、眼眸还带着一丝茫然水汽的苏婉。
秦越的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
他从怀里,贴身的位置,掏出了那张刚刚展示过的、面值最高、印着苏婉头像的第一版“女王币”样币。
那张钞票上,还带着男人胸膛上滚烫的体温,以及那一丝淡淡的龙涎香。
他没有把钱收进保险柜。
而是当着苏婉的面,将那张印着她头像的钞票,虔诚、狂热地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他亲吻着纸币上的她,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名贵蜀锦长袍的衣襟。
在苏婉震惊且羞恼的目光中,秦越将那张带着油墨香气的纸币,顺着自己敞开的衣领,一路向下滑动,最终,死死地贴合在了自己那坚硬、滚烫的左胸膛上,心脏跳动的位置。
“娇娇,你是无价的。”
秦越低下头,修长冰凉的手指穿过她如瀑般的青丝,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那滚烫、带着侵略性的呼吸。
“但这钱……印着你的模样,我想一辈子贴身藏着。
让它沾满我的汗水,感受我为你疯狂跳动的心跳。”
男人的声音哑到了极致,透着一种斯文败类独有的极致色气。
他突然握住苏婉那只娇软的小手,强硬地按在了自己那隔着一层薄薄里衣、藏着那张纸币的左胸口上。
“又或者……”秦越的喉结剧烈滑动,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娇娇不想要这钱……而是想把我当成你最私密的财产,藏进你的怀里?娇娇试试看,四哥这具身体,可比那些冷冰冰的纸币……好用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