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的看着这位旭阳伯,从一开始的屈辱忍耐,到后面的麻木呆滞,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他那身淡雅的青衫。
当最后一下落下时,沈安收回手,仿佛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退回到皇帝身后,躬身复命。
“陛下,奴才行刑完毕。”
太后听到这话,终是忍不住上前,对着皇帝拉拉袖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说道。
“今日你这般行事,当真是让哀家丢了好大的颜面!好像哀家是个多糊涂的人似的,你究竟为何要发这么大的火呀?”
“为了个唐圆圆......至于么?你快别教训人了,这可真是当众打哀家的脸!”
皇帝冷笑道,“难道母后你不糊涂吗?”
太后:“???”
她跳脚了,“哀家哀家哀家......哀家糊涂?哀家糊涂个屁!”
皇帝又气笑了,说话冷冷的,“是是是,母后您不糊涂!让旭阳伯老夫人打唐圆圆!您知不知道唐圆圆是谁?!”
太后不耐烦:“她能是谁啊?”
“......”
皇帝看都没看地上那三个狼狈不堪的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每一个噤若寒蝉的王公贵女,最后,重新落在了旭阳伯老夫人的身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旭阳伯老夫人,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朕且问你......”
“你可知,你今日打的人,是谁?”
“你可知......她唐圆圆,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