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
好!
好一个连环计!
好一个栽赃陷害!
好一个借刀杀人!
沈燕回!
慕容燕!
赵灵儿!
你们真是好得很啊!
皇帝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心中的狂怒。
他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用最后一丝理智,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既然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何不见梁王府的人出面?”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老王爷呢?
老王妃呢?
还有清言!
他这个做夫君的,死到哪里去了?!
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如此欺辱吗?!”
他就不信,有这三人在,还有人敢动唐圆圆一根汗毛!
“没......都没在......”
唐润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和无助,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陛下......我们的人回报,说......说老王妃今日一早,就突然病了,病得很重,上吐下泻,已经请了好几拨太医了,都束手无策。
老王爷心急如焚,一直在府里亲自照料着,寸步不离,根本走不开啊!”
“至于梁王殿下......”
唐润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哭腔。
“殿下他......他今日一大早往邻县的西山大营办差去了......现在,根本就不在京城啊!”
什么?!
皇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住了!
赵淑娴病了?
还是上吐下泻?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得起不来床?
清言出京了?
去西山大营?
皇帝仔细回想了一下,西山大营更是风平浪静,何来紧急军务!
一个又一个巧合,串联在一起,将唐圆圆牢牢地困在了中央,剪除了她所有的羽翼,让她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这一刻,皇帝气得几乎要吐血!
皇帝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指着前方慈宁宫的方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的杀气。
“再快一点!”
“朕倒要亲眼看看!”
“今天,谁敢动朕的孙媳妇!”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尽的威严。
“谁敢动我叶家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