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等你。”
所谓的办差,无非是送衣物这种事儿,又苦又累,若不是能出去透口气,无人愿意领这种差事。
我说完,秀鸢已往香奴手中塞了一袋银子。
香奴叩首道:“奴婢明白,奴婢一定沉得住气。”
“孟素素之前常照顾本宫,可惜她要跟着宁王上战场,本宫正缺人呢,你既通医理,又会制香,再合适不过,本宫会想法子将你留在身边。”
香奴复又磕头,红着眼眶:“奴婢谢公主恩典。”
这时,伏花婆婆的屋门突然大开,有些昏暗的室内,一衣着朴素的白发老者冲我招手,我与秀鸢对视了一眼,一个人走了进去。
伏花婆婆对我行礼,我急忙托住她的手臂:“婆婆多礼了。”
伏花婆婆面无表情地走进卧房,不一会儿就传出了翻找东西的声音,我有些好奇,又生怕冲撞了这位孤傲的老人,踌躇着不敢上前。
不一会儿,伏花婆婆翻出了一个包裹严实的布包,她将布包塞到我手里,紧走几步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道:“惠妃冤死,求还清白。”
我十分惊诧地看着她,伏花婆婆却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要送客。
我把布包拢到袖中,屈膝道:“未央谢婆婆成全。”
伏花婆婆并不领情,连看我一眼都不看。
我出了屋子,小心地带上了房门。
秀鸢关切地上前,我微笑着摇了摇头。看到香奴还等在那儿,我转向她道:“你且去做活儿吧,本宫答应你的,自不会食言。”
香奴明媚地一笑:“公主进了伏花婆婆的屋子,自是不能食言哩。”
“这话怎么讲?”我好奇地问道。
“婆婆不喜生人,能让公主进屋,便会应了公主所求之事,您帮了奴婢,婆婆也会帮您。”香奴解释道。
“你与伏花婆婆是何关系?”
香奴笑着打了个手语。
我点了点头:“退下吧。”
香奴又行了一礼,这才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