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起一缕我的发丝,绕在指尖把玩。
“你今日怎么回事?”
见他好似并没有将我的话放在心上,我愈发有些着急。
“他做他的皇太子,我做我的宁王,大不了我解甲归田滚回封地,再不入盛都。”
我盯着他的眼睛:“七哥,你今日是喝多了吗?说的什么鬼话?”
“我是确定了心中的一些事,已不在意这些了。”苏烨勋将我拉到怀里:“从前,我一直以为你的目标是做皇后,加之你与烨熙要好,我便没想过招惹你,哪知你连生活在宫里都不喜欢,数次表示想出宫生活,你生辰那日,自己说的要做个普通人开香铺,可还作数?”
我当即笑了出来:“作数。”
“你看,你不想做皇后,我不想做皇帝,父皇偏袒谁同我自然是没有干系的。”
“你明明说过,除了六殿下,每个皇子都想做皇帝。”
苏烨勋再次将下巴放在了我头顶上:“我毕竟是个皇子,倘若云桑需要我,父皇需要我,我必将挺身而出承接大统,倘若没有这个必要,我本心是无意皇位的。”
苏烨勋的怀中淡淡的酒气绕着雨过天青的香气,闻得人发醉,我将头往他怀里靠了靠:“时局未定,难说。”
“不是说要给我涂药吗?还涂不涂了?”
“涂。”
“拿什么身份涂?”
今夜的月色太美,我俩的姿势也太过暧昧。
他想要一个答案。
生辰那日,我知道了他的心意,但是迟迟没有回应,他急了。
“我......”
“嗯?”
苏烨勋步步紧逼,就在我以为他又要将我摁在桌子上强吻时,他退后道:“罢了,你就当我今日喝多了酒,胡言乱语。”
“七哥。”我怯怯地抬头:“我还没准备好,有点太快了,你再等等我可好?”
“好,等你。”面对我时,他总是会十分宠溺。
踏着月色离开,我似乎听到他微不可闻地说了一句:“小姑娘,我已经等了你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