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眼看形势一边倒,仍在喊叫,“我可是正经买卖人,每年牌照银,税银,一文不少,隔三岔五还给你们班头安排姑娘,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啊!”
话还没说完,脸上啪地挨了一下,重重跌倒在地。
蒋琬骂道:“活腻歪了,官差你都敢拦?不过是个老鸨,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花姐单手捂着脸,定睛一瞧,不屑道,“哟,奴家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武安伯,真是失礼了。”
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娇笑道,“爵爷够绝情的,前些日子还在春花楼里过夜,今天就抓人!”
“你……”蒋琬大惊失色,“你认识我?”
每次来,他都乔装打扮,用的是化名。
而且从不在人多的地方亮相,都是待在雅间。
“呵呵。”花姐又是笑了两声,推了推蒋琬,“奴家是混场面的人,若是连您的来历都猜不出来,这双眼睛还要它干嘛?”
接着,开始揭老底:“您一共来了三回,每次带的伴,都不一样,奴家好奇,就留心打听了。”
她这么说,就是想吓住蒋琬。
蒋琬的确被吓住了,低声威胁:“闭嘴,再敢胡说,老子剐了你!”
随后,赶紧看看杨靖川。
花姐好奇看去,心道:‘这是谁?怪好看的。’
杨靖川听了满耳,正对着蒋琬发笑。
“爱好挺广泛。”他对身边小厮说道,“除了财儿,谁还来过?”
小厮们都摇摇头。
杨忠微微低头,小声道,“旺哥,不让小的和武安伯走得太近。不止是因为,一介奴仆不该和勋贵走太近。”
“还因为武安伯为人太不检点,家里妻妾成群,还在外头……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上了娶回家去当个玩意儿。”
“可他爱新鲜,拿这当消遣。这烟花的地方,万一惹上什么病,就是铁打的汉子都挡不住。”
只有一个‘财儿’,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杨靖川心里既欣慰又遗憾,冲蒋琬冷哼一声,“别废话。”说着,问花姐:“齐简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