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调集川陕重兵围剿,义军孤立无援,最终被逐个击破,蔡伯贯被俘,起义仅持续两月便宣告失败。
四月的京师,阴霾笼罩。前浙直总督胡宗宪因严嵩案牵连,被削职为民,不久后在贫病交加中去世。可风波并未平息,有人趁机诬陷他曾私通倭寇,朝廷竟下令开棺验尸,一代抗倭名将身后凄凉。月末,著名道士雪蓑子也与世长辞,这位曾为嘉靖皇帝炼丹的方士,最终在道观的蒲团上溘然离去,留下一堆无人问津的丹炉与典籍。
五月的福建诏安梅岭,旌旗蔽日。戚继光与俞大猷联军在此会合,对玄宋帝国发起总攻。戚家军的狼筅与俞家军的水师相互配合,势如破竹,连下十五州县。荆州九郡的守将见大势已去,纷纷开城投降,玄宋帝国的版图迅速缩水。
六月的金陵城,人心惶惶。严世蕃带着剩余三万大军退守此地,试图从长江口出海逃亡。可此时的长江江面早已被俞大猷的水师封锁,明军的包围圈不断缩小。夜晚,严世蕃站在城楼上,望着江面的明军战船,长叹一声:“吾本欲光复祖业,奈何天不助我!”
七月的一个清晨,严世蕃乔装成商人,带着亲信从金陵城的水门逃出。可他刚登上渔船,便被早已埋伏在此的明军包围。战船靠岸时,明军从他的行李中搜出黄金五万余两、白银二百万两及无数珍宝,这些都是他多年来搜刮的民脂民膏。严世蕃被戴上枷锁,押往京师,玄宋帝国的残余势力群龙无首,很快被明军剿灭。
八月的京师,秋高气爽,却弥漫着血腥气息。严世蕃被押赴刑场,凌迟处死。这位曾权倾朝野的“小阁老”,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随着他的人头落地,建立仅一年多的玄宋霸主帝国彻底覆灭,南方的战火终于平息。
九月的紫禁城,宬帝马铭文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志得意满。铲除严世蕃后,他终于独揽大权,开始沉迷于祭祀先祖与圣人,朝政日渐荒废。户部主事海瑞看在眼里,急在心头,最终递上一份震惊朝野的《治安疏》。他在奏疏中尖锐批评宬帝“怠政敛财、民不聊生”,甚至直言“宬帝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宬帝看完奏疏后,气得将奏折摔在地上,怒吼道:“速将此人抓来,朕要将他碎尸万段!”可在宦官黄锦、首辅徐阶等人的劝解下,海瑞虽被下诏狱,却并未被立即处决,得以幸存。
十月的广东惠州,山民首领李亚元聚众四万余人起义,攻占河源、和平等六县。宬帝派俞大猷、广西总督吴桂芳、南赣巡抚吴百朋联合镇压。俞大猷采用“招降与强攻结合”的策略,先是赦免了部分投降的义军,随后集中兵力猛攻李亚元的大本营。最终,李亚元被生擒,八万余名被掳民众得以解救,广东的局势恢复稳定。
十一月末十二月初,内阁的矛盾日益凸显。徐阶在起草先帝遗诏时,未通知次辅高拱,而是与张居正等人商议后便直接颁布。高拱得知后怒不可遏,认为徐阶独断专行,两人的矛盾彻底公开。这场内阁风波,为日后的朝局动荡埋下了伏笔。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