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对着殿内拱手,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清瑶长老,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想请问一下,你是何时对童安师弟有了那份心思的?咱们宗门虽不禁弟子相恋,但你毕竟是长老,这辈分上……”
“给我出去!!!”
不等他把话说完,殿内骤然炸起清瑶的怒喝,一股磅礴的化神期威压毫无保留地席卷开来,如同山岳压顶,瞬间笼罩整个素女峰山门前坪。
在场弟子和长老只觉胸口一闷,呼吸都变得困难,修为稍低的外门弟子腿一软,直接被压得跪倒在地,脸色惨白。那中年长老更是浑身发颤,脸上的试探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恐。
清瑶本就被《问天报》的造谣搅得心浮气躁,一肚子火气没处发,这些人还敢上门揭短追问,简直是往她枪口上撞。
中年长老连忙拱手,声音都在打颤:“清瑶长老息怒,老夫失言,老夫这就离开!”
话音未落,他便带着一群围观的弟子屁滚尿流地逃离了素女峰,连滚带爬的模样狼狈至极。周围剩下的弟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死死憋住,一个个低着头快步散去——谁也不想去触一位盛怒的化神期长老的霉头。她深吸一口气,周身磅礴的威压缓缓收敛,指尖攥紧又松开,眼底闪过坚定:“不行,我必须想个办法,不能再让小安受委屈了。”
与此同时,秘密基地的隐匿阵法早已全力开启,将外界的窥探与议论彻底隔绝在外。童安瘫坐在软榻上,脸色依旧难看,目光在清瑶和江素素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烦躁:“你们俩说说吧,这事到底怎么处理?现在全宗门都在传我们三个的闲话,再这么下去,别说安心修炼了,我出门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清瑶在一旁石凳上坐下,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歉意,先开了口:“小安,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当初若不是我总往你这里送东西,太过急切,也不会给那些人造谣生事的机会。我已经让人去警告过办报的那几个弟子,勒令他们务必把澄清公告写得详实清楚,不仅要摆明我们只是普通同门情谊,还要把那些‘深夜私会’‘争风吃醋’的离谱内容逐条驳斥。”
她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另外,我会以长老身份发布一道宗门令,严禁弟子私下议论此事,违者从重处罚。有宗门令压着,那些闲言碎语总能收敛不少。”
江素素坐在另一侧,眼眶还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我也让我哥帮忙了,让他在各峰相熟的弟子里帮忙澄清,把谣言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我还跟围在我洞府外的那些人放了话,再敢胡说八道,我直接上报执法堂,他们怕受罚,应该不敢再乱嚼舌根了。”
童安听着两人的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却依旧不放心,摇了摇头:“光是澄清和警告,恐怕不够。那些谣言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不少弟子都先入为主了,咱们越是急着澄清,说不定他们越觉得是欲盖弥彰。”
他指尖轻叩榻沿,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笃定的主意,抬眼看向两人:“不如这样,我们三人接下来一段时间,故意拉开距离,彻底断了任何私下接触。我不去素女峰,你们也别来秘密基地,平日里在宗门遇上,也只行寻常同门礼,不多说一句话。”这样时间一长,大家新鲜感过了自然就淡忘了,那些弟子见我们之间确实没半点特殊牵扯,闲言碎语也就没了由头。”童安看着清瑶和江素素,语气认真,“另外,那篇澄清公告一定要写得滴水不漏,每一条谣言都对应驳斥,别再给人留半分话柄。”
清瑶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释然,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怅然:“这个办法可行,刻意保持距离,确实能断了绝大多数误会的根。我会按你说的做,也会约束素女峰的弟子,不许再提半句相关闲话。”
江素素也连忙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赌气似的坚决,可尾音还是轻轻发飘,藏着掩不住的失落:“我也同意!我明天就去药圃帮忙,专心打理灵草、好好修炼,再也不主动找你、不跟你私下接触了!”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悄悄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借着送灵雀烤肉、炖鸡汤的由头,多跟童安待上片刻,如今看来,也只能先把这点小心思压下去了。
童安见两人都应下,悬着的心总算松了大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好,那就这么定了。只盼这场风波能快点平息,咱们都能回到以前安心修炼的日子。”
三人又简单叮嘱了几句澄清公告的细节,便各自分开,刻意绕开同路,一前一后离开了秘密基地。
清瑶一回到素女峰的长老洞府,便径直走进了最内侧的石室。迅速把那些果核...布料什么的毁掉。唯有石桌上一尊巴掌大、雕工拙朴却神态鲜活的小雕像,被她轻轻捧起,小心翼翼收进了贴身的玉盒里。
当大家发现童安、三长老和江素素之间确实没什么特殊互动,再加上澄清公告和宗门令的双重压制,那些闲言碎语渐渐少了下去。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但三长老和江素素心中的情愫,却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