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间,碎石地面上那些被踩出来的脚印正在慢慢变淡,被人用抹布从边缘往里擦。
她收回目光,跟上队伍。
一行人沿着廊道往回走,走到之前朽站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廊道侧面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新的门。
门板是暗红色的,比旁边的墙壁浅了一截,门框的边缘整齐,没有任何装饰,门缝里透出来一丝白色的光。
柳轻舞走到门前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林枝意。
林枝意走到她旁边,盯着那扇门看了两息,伸手推了一下。
门板往内侧退了一寸,光线从缝隙里涌出来,白得刺眼,比廊道里任何一盏灯都亮。
她侧身从缝隙里挤了进去。
门后面的空间不大,四四方方的,地面和墙壁都是白色的,墙面光滑,没有任何接缝,一块被掏空了内部的骨。
空间正中摆着一张矮桌,桌面上放着一只浅口的碗,碗底有一层干涸的暗色液体,边缘结了一圈硬壳。
矮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朽换了一身浅色的衣裳,袖口松松地挽到小臂中间,面前摆着一只敞口的杯子,杯壁外侧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抬头看到林枝意进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目光移到她身后其他人身上,在钱多多脸上停了一拍。
“你们出来了。”
“你让我们出来的。”
“嗯哼。”朽端起那只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所以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出口在廊道尽头,石门后面往上走,走到头就是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