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柳轻云跟在李寒风身侧,小手轻轻捏着林枝意的袖角。
那动作很轻,很细,像是在寻求安全感,又像是在保护前面的小伙伴。
云逸走在最后。
他手里捧着一个小纸包,里面是蜜饯干。
他已经打开了三次,看了看,又包上。
好想吃........忍住!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着这个,但就是不想丢。
万一待会儿枝意饿了怎么办。
五小只在堂下站定,和南宫清筱隔着三步距离。
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左边是红着眼眶、袖口不整的御兽宗表小姐。
右边是五个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目光垂落的小团子。
谁像受害者,一目了然。
孟长老轻咳一声,站起身,朝墨长老拱了拱手:
“墨长老,深夜叨扰,实在抱歉。我这师侄女年轻气盛,行事或有不当之处,但其中或许有些误会……”
他话没说完,南宫清筱猛地抬头,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
“孟长老!我没有做错!是他们先伤了我的灵兽!”
她指着林枝意,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我的赤鳞角犀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它从来没有失控过!一定是他们做了什么手脚!还有我的鞭子!十七根!全碎了!那是我的心血!”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真的流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
“我……我只是想讨个公道……他们仗着人多,仗着在玄天剑派的地盘上,就欺负我一个……”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最后变成了哽咽。
楚楚可怜。
弱小无助。
被地头蛇欺负的外来者。
孟长老微微皱眉,没有说话。
御兽宗和玄天剑派虽然明面上交好,但这些年因为资源分配、弟子摩擦,暗地里也有些龃龉。
南宫清筱是宗主亲侄女,平日里在宗门骄纵惯了,孟长老是知道的。
但此刻,看着她在玄天剑派执法堂上演这一出“楚楚可怜”,孟长老只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