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还有她对“笼子”和“战场”的理解……或许,她能提供一些不一样的视角,甚至……成为某种程度上的助力?
“暂时不要主动监控,避免打草惊蛇。”我做出决定,“‘猎犬’,想办法以不引起怀疑的方式,确认她在酒店的安全状况即可。”
“明白。”
我看了看时间,宴会应该快结束了。李允珍他们很快会出来。
“崔队长,安排车送李小姐回松岳居,加强沿途和住所警戒。朴东贤今晚丢了这么大脸,不可能善罢甘休,要防着他狗急跳墙,玩阴的。”
“已经在部署。”崔成民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牵动伤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送我回安全屋。另外……帮我准备一份得体的谢礼,还有,以我个人的名义,向苏晚女士下榻的酒店房间递一张邀请函。”
“邀请函?”崔成民有些意外。
“嗯。”我看着车窗外停车场昏暗的灯光,“就说……感谢她今晚的援手,如果她方便,我想在汉江边那家‘云上’餐厅,请她吃顿便饭,当面致谢。”
我需要接触她。需要弄清楚她的来意。
“云上”餐厅名副其实。它位于汉江边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落地窗外是首尔璀璨如星河的夜景和波光粼粼的汉江。
室内装潢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灯光柔和,音乐低回,每张桌子都有足够的私密空间。价格自然不菲,好在李秉昊给的“白骑士”预算足够支撑这种级别的社交开销。
我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伤口经过重新处理和强效止痛药压制,暂时处于一种麻木的钝痛状态,不影响基本活动,但西装下的身体依然僵硬。我选了靠窗但略偏角落的位置,既能欣赏夜景,又能观察入口和大部分用餐区。
苏晚很准时。
她换下了那身西装,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深灰色羊绒连衣裙,外面搭着米白色的长风衣,长发自然披散,妆容比昨晚在宴会厅更淡,却愈发凸显出她五官的清丽和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飒爽之气。
她走进餐厅时,步伐依旧沉稳有力,目光在扫视环境时,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警惕感,但很快便锁定了我的位置,嘴角弯起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弧度。
“陆先生,久等。”她在对面坐下,将风衣搭在椅背上,动作流畅自然。
“苏小姐,请坐。应该是我感谢你肯赏光。”我将菜单递过去,“这里的韩牛和海鲜不错。”
苏晚接过菜单,却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刻意挺直的坐姿上停留了一瞬:“陆先生伤得不轻,还出来应酬,敬业精神令人佩服。”
“比起苏小姐昨晚的援手,这不算什么。”我示意侍者先上两杯温水,“昨晚,多亏了你。”
“举手之劳。”苏晚摆摆手,语气爽快,“何况,那日本人说话太难听,听着不顺耳。练武之人,遇到这种事,手痒。”
她的直白让我有些意外,也让我放松了一些警惕。至少,她承认自己“练武”,且对佐藤抱有明确的反感。
“苏小姐的八极拳,炉火纯青,令人印象深刻。不知师承……”我试探着问。
苏晚笑了笑,那笑容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几岁,少了几分昨晚的肃杀,多了些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灵动:“家传的玩意儿,小时候身体不好,跟着爷爷强身健体,没想到后来练出点意思。至于师承……”她眨了眨眼,“爷爷不让说,说我们这一脉,早就不在江湖上走动了,免得惹麻烦。昨晚用‘陈真’的名字,也是临时起意,觉得应景。”
她这番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功夫来源,又模糊了具体背景,还圆了化名的事。滴水不漏。
“原来如此。”我没有深究,换了个话题,“苏小姐在华源国际高就?想不到商界精英,还有如此身手。”
“混口饭吃。”苏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从小练武,性子野,坐不住办公室。好在公司业务需要经常往外跑,跟人打交道,有时候遇到难缠的客户或者不开眼的地头蛇,懂点拳脚,不吃亏。”她顿了顿,看向我,“倒是陆先生,你的路子……很特别。”
她用的是“特
第十七章 苏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