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郁的甜香弥漫在整个小厨,谢栖白抬手,将一丝极淡极淡的因果力融入汤中,这丝力量微弱到极致,只会安神,绝不会再被柳疏桐察觉。
做完这一切,他端起甜汤,脸上重新扬起温润的笑意,将所有的赴死之意都藏在心底,转身走向内殿。
他的姑娘,他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护她一世周全。
第2节笑语温言遮悲戚,指尖藏殇未敢言
内殿之中,柳疏桐正坐在云床之上,手中依旧握着那枚因果玉符,指尖轻轻摩挲着,目光落在殿门的方向,满是等待的温柔。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抬眸,看到谢栖白端着甜汤走来,清冷的脸上瞬间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如同寒梅初绽,惊艳绝伦。
谢栖白的心猛地一疼,却依旧快步走上前,将甜汤递到她的手中,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快尝尝,这次熬得久了些,更香甜,也更安神,你喝了好好歇息,养足精神,等我回来。”
柳疏桐接过白瓷碗,碗壁温热,恰好贴合掌心的温度,鼻尖萦绕着浓郁的甜香,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她低头,轻轻抿了一口甜汤,暖意顺着喉咙滑入四肢百骸,安抚着她躁动的神魂,咒印的隐隐刺痛也消散了不少。
“很好喝。”柳疏桐抬眸,对着谢栖白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眸底星光璀璨,满是对他的信任与依赖。
谢栖白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宠溺至极:“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煮给你喝。”
这句话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酸。
以后,他再也没有以后了。这碗甜汤,或许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柳疏桐没有察觉他眼底的异样,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偶尔抬眸看向谢栖白,眸底满是温柔。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在历经灭门之痛、道心破碎之后,遇到一个这般护着她、宠着她的人。
谢栖白就是她黑暗生命里的一道光,是她拼尽全力都想要抓住的温暖。
“栖白。”柳疏桐放下空碗,轻轻拉住他的手,将脸颊贴在他的手背,轻声道,“等我咒印解开,我们便一起回青玄宗旧址,重建宗门,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过安稳的日子,再也不参与三界的纷争。”
“好。”谢栖白毫不犹豫地答应,声音微微发颤,“都听你的,重建青玄宗,过安稳日子,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他死死攥着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用疼痛压制着心底的悲戚,不敢让自己露出半分破绽。他多想真的陪她重建青玄宗,多想和她过安稳平淡的日子,多想看着她重新做回那个惊才绝艳的青玄宗剑仙,可他知道,他没有那个机会了。
柳疏桐感受到他掌心的紧绷,以为他是在为寻药之事忧心,连忙抬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轻声安抚:“你别担心,不过是一味材料,以你的本事,一定能顺利取回来,我就在这里等你,哪里都不去。”
“我知道。”谢栖白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温柔得不像话,“你乖乖歇息,我去安排一下寻药的事宜,很快就回来陪你。”
他不敢再久留,怕自己再多待一刻,所有的伪装都会彻底崩塌,怕自己忍不住将真相和盘托出。
柳疏桐乖巧地点头,松开他的手,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眸底满是不舍,却依旧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去处理典当行的事务,安心地闭上双眼,借助甜汤与因果力的力量,沉沉睡去。
谢栖白走到殿门外,听着殿内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终于再也撑不住,缓缓靠在廊柱上,闭上双眼,一行清泪悄然滑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千万片。
他终究还是骗了她。
骗她此行无险,骗她能长相厮守,骗她有安稳的未来。
许玄度站在不远处,看着谢栖白孤单落寞的背影,心中满是酸涩与不忍,却不敢上前打扰。他跟随谢栖白多年,从未见过掌东主这般模样,那个执掌因果、温润通透的掌东主,此刻却像一个即将奔赴死局的孤勇者,为了心爱之人,甘愿付出一切。
谢栖白深吸一口气,擦去眼角的泪痕,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掌东主的沉稳与决绝。他转身看向许玄度,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玄度,我命你,从今日起,死守典当行,无论外界发生何事,都不许让疏桐离开典当行一步,更不许让她知晓任何关于破咒代价的真相。”
“掌东主……”许玄度心中一痛,想要劝说,却被谢栖白打断。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谢栖白的目光望向魔界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明日一早,我便前往魔界蚀魂渊,取忘川尘。在我离开之后,你便启动典当行最高防御阵,护住疏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210章 温汤暗蕴赴死意,深情藏尽断念-->>(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