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见状也纷纷借故离去。
其他学馆的学子见状,亦跟风退场。
转瞬之间,院中只剩宋无期、赵山青与谢英三人。
赵山青心头一颤。
果然是等身筹惹的祸!
这一关,躲不过了。
他朝谢英递去一个眼神。
谢英瞬间会意,高声道:“山青兄,我还有要事,先行一步!晚上咱们再把酒言欢!”
言罢,也匆匆离去。
“王爷说的是等身筹?确有此事。那是先前一位老道所赠,我本以为无用,恰逢太子所托,又念及此事关乎大夏百姓福祉,便将图纸奉上了。”
赵山青随口编造了个理由。
宋无期岂会轻易被糊弄?
他朗声一笑:“赵公子果然聪慧,行事又这般低调,本王真是越发欣赏你了!”
他盯着赵山青的目光,竟似饿狼盯上了猎物。
赵山青心头狂跳。
这宋无期不按常理出牌!
都推到老道头上了,他反倒夸自己聪慧低调,摆明了是不信!
“诗才、算术、策论、心性,样样拔尖,在这国子监里,你当属鹤立鸡群!”
宋无期话锋一转,语气热切,“今日见公子风采,便知你是才学惊世,何须屈居于此苦读?大可直接入仕,为大夏建功立业!”
“一个等身筹,便造福万千黎民,他日若得公子倾力相助,成就岂敢想象?大丈夫之志,当如江河奔流入海,一往无前!”
“本王麾下,正缺一位经天纬地的智士辅佐。赵公子可愿屈就?若你肯从,本王定当待你恩重如山!”
话音落,那眼神里的贪婪与势在必得,直叫赵山青浑身一颤。
什么意思?
这哪是招揽,分明是想把自己囚起来,榨干所有才学!
赵山青可不傻,辅佐这般狠戾之人,无异于自掘坟墓!
“王爷厚爱,小子愧不敢当。如今我只想安心读书,此前太子亦曾相邀,也被小子婉拒了。至于为大夏效力,还是等我学有所成再说吧。”
话落,他转身便想溜之大吉,却被宋无期一把攥住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