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又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压迫感,“你把医生让你静养的医嘱当废纸,把对我的保证当放屁,是吧?大清早起来跟我在这玩悬梁刺股呢?”
被江澈当场抓获,苏清禾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这罪终究是逃不掉了。
于是干脆把手里的笔一扔,直接转身抱住江澈的腰,仰起小脸,开启了熟练的撒娇模式。
“我错了嘛……”
苏清禾眨巴眨巴眼睛仰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嗓音极软极黏,“我昨天睡得早,早上醒了就睡不着了嘛……”
“我发誓我真的只写了一小会儿,连半套卷子都没写完呢!阿澈~你别生气好不好?”
江澈低头看着疯狂在自己腰上蹭来蹭去、讨好意味十足的少女,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丫头表面上认错比谁都快,背地里依然我行我素。
苏清禾骨子里那股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疯劲儿,从她拿刀逼着林晚晚捅自己的那一刻起,江澈就已经领教得透透彻彻。
“少给我来这套。”江澈毫不留情地戳穿她,顺手敲了敲她的额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每次都是认错态度良好,但就是屡教不改。”
苏清禾哼哼唧唧地把少年的腰抱得更紧了,轻轻摇晃着脑袋耍起了无赖,“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她才不在乎阿澈说她什么呢,反正阿澈对她这么好,肯定是不舍得对她真的发脾气的。
就算真的生气了的话,她也有的是办法帮她的阿澈消火。
趁着江澈下一句说教的话还没说出口,苏清禾赶紧快速转移话题。
她松开了一只手,转身摸了摸桌上的向日葵,眼睛亮亮的:“好漂亮的花诶,是买给我的吗?”
“不是给你买的,是买给一只不听话的小猪的。”
江澈扶着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并顺手把桌上的花拿起来塞进了她的怀里。
看着面前少女抱着花低头轻嗅的模样,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去洗脸刷牙,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