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老者都跟着凑过去,连守在书房门口的两名保镖,也有一人被自家老爷子叫过去,询问降压的注意事项。我知道,时机快到了,指尖在通讯器上按了一下,给陆嫣发去信号:准备就绪。陆嫣那边很快回复:收到,注意安全。
七点十五分,酒会进入高潮,文彬站在主位上举杯致辞,说着“冬至祭祖,共叙亲情,共谋发展”的场面话,宴会厅里掌声雷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位上。我趁机起身,装作去洗手间的模样,绕到宴会厅后侧的消防通道,按小林提前勘测的路线,直奔三楼的书房——资料显示,文彬在酒店常年包下这间套房作为临时书房,酒会期间更是他存放重要物品的地方。
消防通道里没有监控,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我快步走到书房门口,两名保镖只剩一人留守,正靠在墙上玩手机。我放缓脚步,趁他低头的间隙,从背后快速出手,用沾了少量镇静剂的毛巾捂住他的口鼻,不过三秒,保镖便失去意识,我将他轻轻拖到通道拐角,用绳子绑好,又用布堵住他的嘴,确保不会发出声响。
接下来是书房的智能密码锁,屏幕上闪烁着蓝光,我掏出破解器,指尖翻飞间快速输入指令——多年刑侦生涯,破解这类民用密码锁早已是基本功,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檀香与油墨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与邓蔓日记残页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我心头一紧,知道找对了地方。
书房不大,陈设却很讲究,书架上摆满了商业典籍、宗族族谱,还有文彬公司的年度报表,书桌抽屉全部紧锁,墙角的红木书柜上,刻着一枚与邓蔓玉佩、喻正吊坠一模一样的冬至图腾,纹路清晰,做工精致。我没有贸然翻动,先快速扫视全屋,确定没有隐藏监控后,直奔红木书柜——图腾的位置绝非巧合,大概率是暗格的机关。
我指尖顺着图腾的轮廓轻轻按压,果然,当指尖按到图腾中心的“冬”字时,书柜中间的层板缓缓弹出,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沓装订整齐的账本,还有几个贴着“冬至酒”标签的陶瓷酒坛,与当年文彬手里的酒壶款式一致。我打开其中一个酒坛,里面没有酒,只有用防水油纸包裹的文件,拆开一看,赫然是当年高中班级的集资款登记册,上面有每个同学的签字,金额从五百到两千不等,而登记册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小字:“转入文彬个人账户,用于冬至祠修缮”,落款日期是邓蔓落水前一个月。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随手翻开旁边的账本,里面详细记录着集资款的流向——根本没有用于冬至祠修缮,而是被拆分转入多个私人账户,后续又通过文彬的文创公司,以“项目投资”的名义洗白,最终流入文彬及其核心亲属的账户。更让我震怒的是,账本里还记录着多笔“冬至酒交易”,日期都在每年冬至前后,交易对象都是陌生代号,金额少则几十万,多则几百万,备注栏里全是“酒水尾款”,显然是以冬至酒为幌子,进行非法资金周转。
我立刻用微型相机拍下账本和集资登记册的每一页,又将几沓关键文件塞进随身的公文包,正准备查看其他酒坛时,通讯器里突然传来陆嫣急促的声音:“江成屹,小心!文彬往书房方向来了,好像察觉不对劲了!”
我心里一沉,立刻将账本和文件放回原位,合上暗格,转身想从消防通道撤离,可书房门已经被推开,文彬带着两名保镖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死死盯着我:“文远?不对,你是江成屹!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显然已经识破了我的伪装,挥手让保镖动手,“把他拿下,敢动我的东西,找死!”
两名保镖立刻扑上来,我侧身躲开,借力将其中一人推倒在地,另一人挥拳袭来,我攥住他的手腕,狠狠拧转,同时抬脚踹向他的膝盖,动作干脆利落——警校练的格斗术,这些年在办案中从未生疏,可书房空间狭小,双拳难敌四手,肩头不慎被保镖的手肘撞到旧伤,剧痛瞬间蔓延开来,冷汗浸湿了内衬。
文彬见状,趁机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公文包,“里面的东西是我的,你休想拿走!”我死死攥着公文包,与他撕扯在一起,他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几道血痕,嘴里嘶吼着:“邓蔓当年就是多管闲事,才落得那样的下场,你也想步她的后尘?”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我一拳砸在他的脸颊上,沉声喝道:“邓蔓的死,是不是你干的?集资款被你挪用,冬至酒交易是幌子,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文彬被我打得踉跄后退,眼神里满是阴鸷,却不肯松口:“你没有证据,别想污蔑我!”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再次推开,陆嫣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个血压计,故作慌张地说:“文总,不好了,张老爷子血压突然升到180,头晕得厉害,您快过去看看,要是出了意外,宗族里的长辈们怕是要怪罪您。”她的语气里满是急切,眼神却悄悄对我示意,让我趁机撤离。
文彬迟疑了一瞬,他清楚张老爷子在宗族里的威望,绝不敢怠慢,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算你走运,今天暂且放过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绝不会手软!”说完便带着保镖匆匆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守在门口的人,“看好书房,别让任何人靠近!”
我知道不宜久留,趁着保镖注意力被文彬带走的间隙,跟着陆嫣快步走出书房,从消防通道撤离。走到酒店后门时,雪下得更大了,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上,我才发现手背的伤口还在渗血,肩头的旧伤也疼得厉害。陆嫣立刻从医疗箱里拿出碘伏和纱布,蹲下身给我处理伤口,指尖轻柔,语气里带着嗔怪:“早就跟你小心点,你偏不听,看看伤成这样。”
“拿到关键证据了,不算亏。”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雪沫落在她的发梢,像落了一层霜,心里泛起一阵暖意。我将拍下的账本照片递给她,“这是集资款的登记册和文彬的资金流水,邓蔓说的秘密,就是文彬以冬至祠修缮为名挪用集资款,又以冬至酒会为幌子洗白赃款,当年邓蔓肯定是发现了这件事,才被文彬记恨。”
陆嫣看着照片里的字迹,眼泪瞬间掉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蔓蔓当年跟我说,她偷偷抄了文彬书桌里的集资流水,想交给你,还说要是她出事了,让我一定要把流水交给你,可我后来去找,流水却不见了。”她哽咽着说,“原来那些流水都在这里,蔓蔓没有骗我们,她早就知道文彬的真面目,只是我们那时候太年轻,没能护住她。”
我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现在还不晚,账本和流水就是铁证,我们一定能查清真相,让文彬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给邓蔓一个交代。”陆嫣抬头看着我,眼底满是信任,用力点头:“嗯,我相信你,不管接下来有多危险,我都会陪着你。”
这句话像一
第十三章 酒局藏秘,潜行探踪-->>(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