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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吊坠显踪,遗言破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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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蹲在一旁给他敷冷毛巾,一边哭一边骂他“不爱惜自己”,可转头又把温热的姜茶递到他手里。那时候的他们,没有隔阂,没有猜忌,满心都是对邓蔓的牵挂,对真相的执着。

    “那时候总觉得,只要我多查一点,就能早点给你和邓蔓一个交代,就不会让你那么委屈。”江成屹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言说的怅惘,“可最后还是让你失望了。”

    “没有失望,只是那时候太年轻,不懂你的难处。”陆嫣摇摇头,换好陆嫣摇摇头,换好药后轻轻系好纱布,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开口,“江成屹,有件事我瞒了你八年,今天必须告诉你——邓蔓去世前一天,给我打过最后一通电话,那是她的遗言,我一直没敢说。”

    江成屹的身体猛地一僵,转头死死盯着她,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急切,声音都在发颤:“遗言是什么?她都说了什么?为什么之前不说?”

    “那天是冬至前夜,大概晚上十点,邓蔓偷偷给我打电话,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还带着哭腔,说她被文彬和喻正堵在平江里的小巷里,旁边还有个陌生的中年男人。”陆嫣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依旧心有余悸,“她说那个男人让她交出玉佩和偷偷抄录的集资款明细,还说‘文家的事轮不到外人管,冬至前不把东西交出来,就别想活’。我让她赶紧跑,去警局找你,她却说跑不掉了,男人已经抓住她的胳膊,最后她只说了一句‘不是文彬要杀我,是他背后的人,帮我告诉成屹,冬至祠的祭祀藏着账目秘密’,电话就被粗暴挂断了。”

    “我当时吓得浑身发冷,想立刻给你打电话,可又怕文彬他们盯着我,我要是出事,就没人给邓蔓传遗言了。”陆嫣的眼泪掉下来,砸在纱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满是自责,“第二天一早,就传来邓蔓落水的消息,我疯了一样去警局找你,想告诉你遗言,可你当时拿着尸检报告,反复跟我说‘证据显示是意外’,我又急又气,和你大吵一架,赌气把遗言咽了回去,这一瞒,就是八年。”

    不是文彬本意,是他背后的人!冬至祠祭祀藏着账目秘密!

    邓蔓的遗言,彻底印证了江成屹的猜测!文国华才是幕后真凶,冬至祭祀从来不是单纯的宗族仪式,而是掩盖他挪用集资款、私吞宗族财产的幌子,玉佩是开启暗格查账的钥匙,邓蔓不仅发现了集资骗局,还摸清了祠堂账目里的猫腻,才招来杀身之祸。

    江成屹抬手轻轻握住陆嫣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心疼:“谢谢你告诉我,不怪你,八年前是我太急躁,眼里只有证据链,没好好听你说话,没体会到你的恐惧和无助。要是我当时知道这份遗言,就算顶着压力,也绝不会轻易结案,邓蔓也不会冤死八年。”

    八年的隔阂与误解,因这份迟来的遗言彻底破冰。陆嫣靠在他肩头,积压了八年的委屈、自责、思念终于尽数宣泄,哭声不大,却字字揪心。江成屹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不仅要让文彬伏法,更要揪出幕后的文国华,查清冬至祠的账目秘密,给邓蔓一个完整的交代,也给陆嫣一个迟到八年的弥补。

    两人在换药室沉默了许久,直到小林的紧急电话打来,才收拾好心情走出病房。小林带来两个消息,一好一坏:“江队,好消息是喻正指甲缝里的金色粉末,和文彬那枚吊坠的金属成分完全匹配,吊坠上还检测出第三枚陌生指纹,比对后确认是文国华的!坏消息是,监视文国华的警员回报,他今早带着宗族的人去了冬至祠,说是要‘清理祭祀坛’,实则在销毁东西,我们的人想靠近被他的保镖拦住,而且他名下关联的宗族资产,正在被快速转移!”

    文国华要销毁证据跑路!江成屹立刻起身:“全员集合,立刻赶往冬至祠!通知经侦同事,冻结文国华关联的宗族账户和个人资产,拦截转移款项!”

    他转头对陆嫣说:“你跟我一起去冬至祠,邓蔓的遗言里说祭祀藏着秘密,文国华去那里肯定是想毁了账目证据,我们必须拦住他!”

    陆嫣毫不犹豫点头,快步跟上他的脚步——她要替邓蔓去看看,那个藏在幕后的凶手,到底是怎样的嘴脸;也要亲眼见证,邓蔓用生命守护的线索,能不能重见天日。

    警车车队朝着城郊冬至祠疾驰而去,沿途残雪未消,路面湿滑,可江成屹的车速丝毫未减。车厢里,他拿着那枚完整的玉佩反复摩挲,玉佩背面的暗格已经打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宣纸,上面是邓家祖辈记录的冬至祠宗族财产明细,标注着暗格的位置就在祭祀坛下方,而文彬那枚吊坠,正是暗格的另一半钥匙。

    “邓家世代是冬至祠的守护家族,玉佩是守护账目凭证的钥匙,文家早就想霸占祠堂掌控权,文国华挪用集资款填补宗族亏空后,怕账目暴露,就想抢玉佩毁账目。”江成屹沉声分析,“邓蔓发现他的勾当后,偷偷抄录了集资明细,还拿着玉佩想去开暗格对账,这才被文国华灭口。”

    陆嫣看着玉佩上的冬至符号,突然想起邓蔓生前跟她说过的话:“奶奶说,我们家的玉佩和文家的吊坠合在一起,才能打开祠堂的账房暗格,文家一直想要我们的玉佩,说要‘整合祠堂产业’,现在想来,根本就是想毁了账目掩盖私心。”

    车队抵达冬至祠时,门口已经停满了黑色轿车,文国华的保镖守在各处,神色戒备,祠堂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器物碰撞的声响,显然是在疯狂销毁证据。江成屹抬手示意警员呈包围之势,自己则带着陆嫣和小林,一步步走向祠堂门口。

    文国华穿着一身深色宗族服饰,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站在祭祀坛旁,手里拿着一把铁锤正要砸向坛面上的冬至纹路,看到江成屹进来,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倨傲的笑:“江队长,年轻人少管宗族的事,我这是清理祠堂里的无用旧物,规整祭祀场地。”

    “文国华,你涉嫌故意杀人、挪用资金、侵占宗族财产、指使他人作伪证,证据确凿,束手就擒吧!”江成屹举着警官证,眼神锐利如刀,“八年前邓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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