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江成屹,“你还记得吗?”
“记得。”江成屹点头,眼底满是怅惘,伸手拂去栏杆上的积雪,“那天邓蔓还偷拿了家里的西瓜,我们三个在天台分着吃,西瓜籽撒了一地,最后被值日生骂了一顿,还是我替你们顶了罪,被罚扫天台一周。”
陆嫣破涕为笑,当年的画面清晰如昨:江成屹拿着扫帚扫地,她和邓蔓躲在一旁偷偷递零食,还笑他是“冤大头”,江成屹却笑着说“只要你们没事就行”。那时的阳光正好,风里都是西瓜的清甜,三人的笑声回荡在天台,从没想过这样的时光会转瞬即逝。
正回忆间,校办主任拿着值日生记录和几位当年的同班同学赶来,几人都是留校任教或附近工作的,见到陆嫣和江成屹,神色都很复杂,提起邓蔓,更是满是惋惜。
“邓蔓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你们见过文彬、喻正和她起冲突吗?”江成屹率先开口,直奔主题,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其中一位男同学沉吟片刻开口:“出事前一个月吧,文彬总找邓蔓麻烦,好像是邓蔓不小心看到文彬在天台跟人打电话,语气很凶,文彬就让她别多管闲事,邓蔓不服气,跟他吵了一架,之后文彬就总刁难她,要么藏她的课本,要么在背后说她坏话。”
“还有校园霸凌!”另一位女同学补充,语气带着气愤,“文彬当时是班长,还拉拢了几个男生孤立邓蔓,有时候邓蔓的课桌里会出现垃圾,作业本也会被撕,喻正当时跟着文彬,文彬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有次喻正还把邓蔓的水杯扔了,邓蔓躲在天台哭了好久。”
陆嫣浑身一震,她从不知道邓蔓被孤立、被霸凌!邓蔓从来只跟她说被人跟踪,从没提过校园里的委屈,怕她担心,更怕她冲动去找文彬理论。江成屹的脸色也沉到了极点,当年查案时,所有人都说邓蔓社交简单,没人提过校园霸凌,显然是有人刻意隐瞒,而文彬的恶意,早在高中时就埋下了。
“你们见过邓蔓在天台刻这个符号吗?”江成屹指着墙角的符号问。
一位当年的值日生点头:“见过!大概是出事前一周,我值日时看到邓蔓在天台刻这个,问她刻什么,她只说‘留个记号’,还让我别告诉别人,尤其是文彬。对了,那天我还看到文彬和喻正在天台另一侧,好像在说什么,看到邓蔓就匆匆走了!”
值日生记录也印证了这一点,邓蔓出事前第七天,值日生签名栏里除了值日生,还有文彬和喻正的名字,备注是“天台巡查”,而那天正是邓蔓刻下符号的日子。江成屹将记录拍照存档,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文彬和喻正那天在天台,大概率是在威胁邓蔓,而邓蔓刻下符号,就是为了留下线索,以防自己出事。
“邓蔓有没有跟你们提过‘冬至要还东西’,或者冬至祠?”陆嫣追问。
几位同学都摇头,只有一位和邓蔓同住一个小区的同学说:“出事前半个月,我看到邓蔓往城郊方向走,问她去干嘛,她说去‘找一样东西’,还说‘冬至前必须找到’,当时觉得奇怪,没多问,现在想来,城郊不就是冬至祠的方向吗?”
所有线索都指向冬至祠,邓蔓去冬至祠找东西,被文彬发现并威胁,她刻下祭祀符号留线索,写下日记记录危险,可最终还是没能躲过灭口。江成屹收起笔记本,沉声对众人说:“谢谢各位配合,后续可能还需要你们提供证言,麻烦保持电话畅通。”
离开天台时,雪渐渐小了,夕阳穿透云层,洒在积雪上泛着暖光。陆嫣最后看了一眼栏杆上的“蔓嫣屹,岁岁安”,心里默默跟邓蔓说:“蔓蔓,我们找到线索了,一定会查清真相,你再等等。”
江成屹看出她的不舍,轻声道:“等案子结了,我们再来,把这里的字迹描清楚。”
陆嫣点头,眼里满是感激,这一路追查,江成屹总能精准地接住她的情绪,八年前的疏离与隔阂,早已在并肩查案的时光里,化作了无需言说的默契。
下楼时,两人特意走了当年的教室楼层,高三(2)班的教室门没锁,推门进去,里面摆着新的课桌椅,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可陆嫣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当年三人的位置——她靠窗,邓蔓在她旁边,江成屹在她们斜后方。
她走到邓蔓的座位旁,指尖拂过桌面,仿佛看到邓蔓正低头写日记,看到她进来,笑着递过一颗水果糖;江成屹则站在当年自己的座位旁,桌上仿佛还放着陆嫣给他送的矿泉水,瓶身上贴着她画的小笑脸,那是他每次打篮球前,陆嫣都会提前准备的。
“当年你总在课桌里藏我的作业本,怕我上课走神被老师骂。”陆嫣转头看向江成屹,嘴角带着浅笑。
“你总在我篮球赛后,偷偷把矿泉水放在我桌洞里,还
第六章 校园留痕,符号藏谜-->>(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