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对方还以陆嫣的安危要挟她,而“冬至要还东西”,就是案件的核心突破口。他指尖摩挲着残页边缘的撕痕,痕迹新鲜度远超八年,显然不是邓蔓生前撕的,而是有人在她去世后,刻意撕下这页带走了日记本,只留这半页遗漏在衣袋里。
“有人提前来过老宅,拿走了日记本,只漏了这半页。”江成屹沉声道,立刻吩咐警员,“全面勘查房间各处指纹,尤其是书桌、衣柜和这张残页,务必找到陌生指纹!”
警员们立刻展开细致勘查,陆嫣却突然捂住胸口,脚步踉跄了一下——房间里的旧物气息、邓蔓的字迹,让她想起当年的场景,邓蔓曾拉着她的手说“要是我出事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当时她只当是玩笑,如今想来,全是邓蔓的求救信号。
江成屹见状,立刻扶住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过来,沉稳而安心:“撑不住就先出去,这里有我们,我绝不会漏掉任何线索。”陆嫣靠在他肩头缓了几秒,才摇着头站稳:“我没事,我要等结果。”
就在这时,陆嫣的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发信人号码,只有短短一句话:“岁岁平安,冬至当归”——这是邓蔓的口头禅,当年她们三个互相祝福时,邓蔓总爱说这句话!
陆嫣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是她!是邓蔓的语气!”江成屹立刻拿过手机,调出短信后台让技术队追踪,同时将陆嫣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老宅空置八年,对方能精准发送邓蔓的口头禅,显然是盯着她们的行踪,甚至此刻就在附近!
“立刻封锁老宅周边,排查可疑人员!”江成屹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警员们立刻冲出去布控,他则握紧陆嫣的手,语气坚定,“别怕,有我在,对方就是故意吓唬你,想让你退缩。”
陆嫣的手冰凉,紧紧攥着江成屹的手,眼泪止不住掉:“他为什么要这样?邓蔓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还要揪着我们不放?”
江成屹看着她恐惧的模样,心底的保护欲瞬间涌起。八年前他没能护住邓蔓,没能护住陆嫣不受委屈;八年后,他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惊吓。他沉吟片刻,做出决定:“你不能回平江里的住处了,那里安保薄弱,对方能轻易盯上你,先去我住的地方,小区安保严格,24小时有警员值守,绝对安全。”
陆嫣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可想到那条匿名短信、冬至夜的恐惧,再看江成屹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头:“会不会太麻烦你?”
“保护证人是警方的职责。”江成屹嘴上说得公事公办,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他住的两居室空着一间房,正好让陆嫣暂住,既能贴身保护,也能随时沟通线索,更能慢慢化解两人八年的隔阂。
老宅的勘查还在继续,警员在书桌缝隙里提取到一枚陌生指纹,与河边铜片上的模糊指纹初步比对吻合,技术队正在加急精准比对;短信追踪结果也同步传来,发送信号来自老宅附近的公共电话亭,无监控覆盖,对方显然是精心策划。
江成屹让警员留守老宅收尾,自己则带着陆嫣离开。坐在警车里,两人都没说话,车厢里弥漫着微妙的氛围。陆嫣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海里全是老宅里的回忆——当年她们总在邓蔓的房间写作业,江成屹会拎着巷口的馄饨过来,把陆嫣碗里的香菜挑走,再把自己碗里的虾仁夹给邓蔓;三人会挤在单人床上看电影,邓蔓睡中间,她和江成屹睡两边,笑得东倒西歪。
这些细碎的温暖,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陆嫣嘴角不自觉泛起浅笑,可转眼想到邓蔓的惨死,笑意又瞬间凝固。江成屹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情绪起伏,轻声开口:“高二那年,你发烧请假,邓蔓拉着我去你家送笔记,你妈煮了糖水,你喝得满脸通红,还说以后要嫁给会煮糖水的人。”
陆嫣猛地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你还记得?”
“记得。”江成屹点头,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你当时还说,邓蔓要嫁会写小说的人,我要嫁会抓坏人的人,现在倒是都应验了大半。”
这句话瞬间戳中陆嫣的泪点,当年的玩笑话,如今只剩物是人非。她别过头看向窗外,眼泪无声滑落,江成屹没有再说话,只是悄悄把车内暖气调高了些,又递过一包纸巾,动作里的细腻,与他硬汉的外表截然不同。
警车驶入江成屹居住的高档小区,安保严密,门口有24小时岗哨,警员早已在楼下值守。江成屹带着陆嫣上楼,打
第三章 老宅藏页,短信惊魂-->>(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