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求种子的丈夫,有被海农逼到要卖女儿的老父亲,还有自卑怯懦、只会种地的伤残青年……
每个人都买到了不同品类的种子,也都试图用不同的方式套话。
伤残青年甚至试图想问店员种子仓库在哪儿,但是都被店员笑着打发了。
……
海农集团地下实验室,七十二小时后。
“不可能!”
王博士看着培养皿里的结果,一把将实验报告摔在张谦脸上。
报告纸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培养皿里,那批从水星广场高价买回来的土豆复制种,确实发芽了。
但发出来的芽又黄又瘦,像是一根根病恹恹的牙签,和首富农场宣传里那种芽眼饱满、泛着健康青绿的状态天差地别。
更致命的是,仪器检测显示,这些芽苗里,那种神秘的能量反应已经衰减到了近乎于无的水平。
“博士,我们……我们复盘了所有环节。”张谦的脸色惨白,声音发颤,“运输过程全程恒温恒湿,储存条件完全复制了首富农场的公开标准,甚至土壤、水分、光照都用了最好的设备。但种子内部的能量……它像是在离开某个特定环境后,就进入了不可逆的衰变期。”
“特定环境?”陈兆和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张谦的衣领,“什么特定环境?!”
“现,现在暂时不知道……”张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是我们怀疑,首富农场一定是掌握着一种我们无法复制的处理技术。这种技术不是化学的,不是物理的,甚至不是现有生物科技能解释的。它更像是一种……一种定向的能量烙印。离开了烙印者,烙印就会消失。”
王博士的手缓缓松开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实验台上,试管架哗啦一声倾倒,五颜六色的培养液洒了一地,像是一滩滩丑陋的颜料。
“所以……”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飘,“我们花了大价钱,最后买回来的,只是一堆会退化的普通种子?”
张谦低下头,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