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严格管制,只有持有特批资质的军用科研机构才能使用。
赵骁选中的目标是一只金褐色的、体型偏大的雄性咕咕鸡。
它正蹲在栖木下半眯着眼睛小憩,看起来是群体中地位较高的个体。
赵骁借着采样的掩护,从侧面靠近,在接触的过程中,将注射器的针头快速刺入那只咕咕鸡颈部的羽毛覆盖区,推入了药剂。
他的动作极快,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
注射完成之后,他若无其事地收起注射器,退出了圈舍,站在围栏外等待药效发作。
然而那只金褐色的咕咕鸡没有任何反应。
它依然蹲在原地,眼皮垂着,喉咙里依然是那副心满意足的咕噜声。
赵骁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腕上的计时器。
药效通常在三到五秒内显现。
十秒过去了。
二十秒过去了。
那只咕咕鸡依然安稳地蹲在原地,甚至还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把头埋进了翅膀底下。
赵骁的表情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变化。
他不敢相信,他从第五军部带来的药剂,连帝国最凶猛的荒原野狼都能在几秒内触发狂暴反应,怎么可能在一只家禽身上失效?
他握紧了口袋里那支已经空掉的注射器,迟疑了片刻,然后转身又从储物舱里取出了第二支剂量更大的药剂,准备再次寻找机会进入圈舍。
他还没来得及打开圈舍的门,就有状况发生了。
那只金褐色的咕咕鸡忽然从栖木上站了起来,双腿微微颤抖,脖颈的羽毛毫无预兆地炸开了一圈,瞳孔急剧收缩,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嘶哑的鸣叫。
那叫声和它平时温和的咕噜声截然不同,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种痛苦的、充满威胁的嘶鸣。
声音在空旷的草场上扩散开来,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草场上所有的咕咕鸡在那一瞬间同时停下了动作。
低头啄食的抬起头,沙地洗澡的抖落了羽毛上的沙粒,在围栏边踱步的收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