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川听到这儿，把匣子拿起来，翻到刻着记号的那一面，“不是没用，是目前我们没一样东西对得上它。”
杨天昊愣了下，“那不还是没用么。”
“费这么大劲，不会只拼一个打不开的空壳，做它的人，不想让人知道它装什么，也不想让人打开它。”林泽川把匣子放回台上。
“它现在没用，不代表它一直没用。”
林泽川点头，手指落在那道缺口圆上，“这个记号，全城再搜一遍，它出现的每个地方我们都有新进展。”
杨天昊把记号描进数据库，全城搜了一遍，摇头，“建筑、编号、组织标识、设备铭牌，一处都没有，不应该啊，咱们亲眼见到的就好几个了……”
“只能靠我们人工去寻找么。”林泽川盯着那个记号陷入了沉思。
李晚星走到监控屏前，让杨天昊把站台尽头那片的监控，从他们下车那会儿开始，全调出来。
七块屏同时亮起来，“调到八倍速。”
“多……多少？”杨天昊看李晚星没理他，将信将疑的调快了速度，最开始只是2倍，然后4倍，眼见她仍旧绰绰有余，甚至有空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八倍速。”
“非人类……”
调完刚过去几秒钟，屏幕上没出现一个人。
李晚星盯着屏幕，“回调7秒，原速重放。”
画面切回。
杜明月躺在舱里，胸口平稳起伏。
镜头随即转向甬道另一头，封闭舱从画面里滑了出去。
再转回来的时候，舱里已经没人了。
杨天昊把进度条来回拖了三四遍，“从镜头挪开到转回，人就没了？这是间隔……我看看，多少秒。”
李晚星把七块屏的右上角同时放大，每一块都有一行小字：卫兵模式。
“一个镜头管三个角度，每个角度停四十秒。封存舱只在其中一个角度里，镜头转出去要过两个角度，转回来再过两个，中间两分钟。”
“这个设计，从根上……”
“就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