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窗,外头的红光从那儿漏进来。
杨天昊只看了一眼那个圆洞,就把手背到身后去了。
“这个我看过!!第二部!!一个女的,伸手进这种箱子拿东西,洞口的刀片是斜的,手能进,出不来,越挣扎,割得越深。”
他咽了口唾沫。
“她后来……两只手都伸进去了。”
墙角,红光照不到的地方,坐着那个熟悉的影子。
它抬着下巴,正对着他们进来的方向。
已经坐好了。
木偶的膝盖上,抱着一台录音机。
似是发现几人的注视,录音机的红灯瞬间亮了起来。
沙沙的底噪响了半秒,倒带声一过,那个变了调的声音,又从里面挤了出来。
“祝你们三人,游戏愉快。”
杨天昊数了一遍人头,又数了一遍。
“三人?!咱们是四个!!它不识数?!”
他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着幻象。
幻象摊了摊手,浅浅一笑。
“别看我,上一轮也没带我玩,那衣服是她的~”
她笑得跟平时一样。
李晚星没什么反应,她在看那只玻璃箱。
林泽川则在观察木偶。
录音机还在响。
“门,在你们对面,钥匙,在箱子里。”
“游戏开始。”
咔。
“无解啊。”杨天昊盯着那个圆洞。
“伸手拿钥匙看似简单,但凡拿出来,那只手一定废了,活着削肉……”
他忽然一拍大腿,看向幻象。
“阴阳姐,有你在,这关毫无难度啊,你死不了,能复原的,无非就是疼一下。”
李晚星蹲在玻璃箱前,就着红光看那圈刀片。
“不会那么简单。首先她不死,伤势不会无故还原;其次——”她站起来,朝林泽川伸手,“她大概率参与不了。铁管给我。”
林泽川把铁管递了过去。
幻象看看铁管,又看看那个收拢到两厘米的刀口。
“合着疼得不是你们,干脆一枪打死我还痛快点儿~谁要挨这千刀万剐的疼。”
说话的同时,她好奇地伸手戳了戳洞口。
定住了。
手指悬在半空。
指尖像抵在一层看不见的膜上,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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