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个数。
板子上很快有了三种记号。
@,沙漏,直角。
幻象也凑热闹,在一块板子上划了只眼睛,抢先抱上秤盘。
过程中林泽川眼神微眯,“眼睛……”
指针没动。
“……不算。”
杨天昊把她那块板子抽出来,撂到一边,“一边玩去。”
“这屋子歧视我!!”
木偶眼睛直视着秤的方向,始终没动。
可指针每过一格,杨天昊都忍不住回头看它一眼。
“四十斤~”
“六十斤~”
“八十斤~”
撬到后排货架的最底层,杨天昊掀起刚撬松的一块层板,手停住了。
板子背面,有一个记号。
一个a,外头绕着一圈。
笔画就是他的画法,拐弯的地方带个小钩,一模一样。
可它旧了。
颜色发黄,边角起毛,划槽里那层毛刺,早就磨平了。
“……面瘫姐。”
李晚星凑过来,指尖在划槽里蹭了一下。
“有些年头了。”
杨天昊盯着那个记号。
“这屋,咱们不是头一回进?”
幻象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呦呵,还有人来过,同样喜欢这个符号哎。”
林泽川把那块板子翻过来,看了看,走向已经摞了好几块木板的秤,扔了上去。
看着指针变动,三人目光齐齐地看向杨天昊,林泽川则看向那个木偶,最终目光挪回了他身上,“是你本人画的。”
“我来过……”
李晚星看了一眼表盘。
“出去再说,还差一点。”
杨天昊捏着铁管,在原地站了几秒,把一肚子问题咽回去,闷头接着划。
能撬的都撬了,再拆,货架就要塌,这狭窄的空间里,太危险。
指针爬到离红线一小截的地方,停住了。
幻象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作势要拔。
“行了行了,你那几根毛,留着吧。”
杨天昊把那件耷拉着袖子的外套拖回来,摁上秤盘。
指针又走了一小截,贴着红线,就是不过。
幻象盯着秤盘看了两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叹了口气,把厚外套脱下来,叠了两折,摁上去。
“先借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