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老怪顿时坐不住了。
纷纷开始举荐自家的优秀后辈。
血渊急道。
“殿下,我亦有一后辈,修的乃是化血魔功,一身血煞之气同境难逢敌手。”
“准!”
“殿下,我林氏亦有一天骄,名为林琅天,年仅二十七岁,先天中期,习的家传秘法,不弱于人。”
林赤炎道。
“我崔家...”
“我严家...”
“我卫家...”
“咳咳,殿下。”
一个苍老的声音开口了。
李行歌循声望去。
是魏家老祖魏平生。
魏平生捋着花白的胡须,笑道:“我为殿下举荐一人,此人,并非我魏家子弟,而是一散修。”
“散修?”
众人闻言,神情皆是有些错愕。
血渊魔尊摇头失笑,语气轻蔑道。
“魏道友,非是我血渊看不上散修,实在是此番去下界,事关重大,散修...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啊。”
此言一出。
在场不少神府大能都是点头附和,深以为然。
在这些神府大能眼中。
散修跟他们这些仙族门阀培养出来的天骄完全没法比。
“血渊道友言之有理。”
崔家的崔重山出声了。
他看向魏平生。
“魏道友,我不否认,散修中,确实有不少出色之人,就如那替殿下镇守荒州的赵道友,然而...”
崔重山话锋一转。
“像赵道友这种人终究是少数。”
“散修和我等悉心培养出来的天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论功法,我等族中天骄修的皆是直指神府大道的秘典,而散修修的却是路边货色。”
“论底蕴,仙族天骄自幼药浴淬体,吃的是大妖血肉,服的是最好的灵丹,气血灵力远超同阶。”
“散修呢,哪怕是一株低阶灵草,都要如疯狗抢食一般。”
“论杀伐手段,我等后辈手持玄阶甚至是地阶法宝,保命手段不计其数。”
“散修有什么?”
崔重山脸上轻蔑愈甚。
“一堆破铜烂铁,几手粗浅武技。”
“同境之内,我族中天骄杀散修,犹如杀鸡屠狗!”
“派这种人去下界,丢了卿卿性命是小,坏了殿下大事是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