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听了这话,惶恐后退几步。
新新似乎闻到难闻的气味,抱着姨姥姥的脖颈不肯抬头。
付珍也不敢让孩子再闻这味道,赶紧带着孩子回家关闭门窗,
反正有苏樱两口子都在,不会有什么事,孩子最重要。
周舒兰在阿姨的搀扶下,匆忙而来。
听说自家嫂子干的糊涂事,她又气又急,脸色都白了:“我不是让你们走了吗?你们又回来干什么?”
周母看见周舒兰,恨得面容扭曲:“你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小姑子,是你哥的亲妹。
你胳膊肘往外拐,宁愿帮邻居也不帮我。
她害了我家茹茹进了公安局,我给她喷点农药便宜她了。
这下得罪了国家,看她怎么办?”
周母仰头放声大笑,肩膀抖动,眼泪滚滚而落,分不清是笑还是哭。
阿陶婶凑在人群中看戏,听这人疯言疯语的,似乎是给苏樱种的花草喷了农药。
喷了农药还能活命吗?
阿陶婶心里幸灾乐祸,嘴上轻飘飘说:“哎呀苏樱,我都说了邻里邻居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看你到处得罪人,难怪被报复。”
苏樱扫了她一眼:“少在这儿受害者有罪论。
她给我家下毒,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阿陶婶啧啧摇头:“你要是学会与人为善,上回放过他们,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事。
因果报应。这事的源头还是在你自己。”
反正现在围墙已经建起来了,以后也不是什么邻里邻居了。
阿陶婶也不怕得罪苏樱。
“说听说你男人转业了,也不是什么营长了。
你以后可不是军嫂了,你还是少得罪人吧。”
人群传来一片躁动声。
“放着好好的营长不做,居然转业了,是不是傻呀?”
周母笑声更是癫狂:“这是报应啊,一报还一报。
你们害了我女儿,你们夫妻俩开始走下坡路了。”
“你给我闭嘴。”周舒兰上前揪着周母的领子:“有报应的应该是你们。
我留下你们夫妻俩,是我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
投毒的事都做得出来,你的心也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