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别的超跑坐进去都得跟车较劲,只有它是开着开着就忘了自己在开超跑的。”
“就是太省心了。”
修一话锋一转。
“开起来没什么意思。”
“哈?”
“车太听话,你踩多少它给多少,什么都替你算好了。开到后来,跟开一辆好一点的轿车差不多。”
“那父亲大人觉得什么有意思?”
“我那辆911。”
皋月顿时露出一副就知道你要这么说的表情。
“那辆车都比我年纪还大了。”
“车身又轻,转向还没有助力,路面上有什么都会传到方向盘上。”
修一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下意识地动了动,做了个握方向盘的动作。
“七三年,我在斯图加特提的那辆车。”
他顿了一下,自己先笑了。
“那时候家里以为我在德国考察工厂,但其实我每天考察完,就往祖文豪森跑。”
“提车那天,销售把钥匙往我手里一放,我连酒店都没回,直接就上了高速。”
“德国的高速公路不限速,你知道吧?”
“一路开到慕尼黑,我记得刹车都没怎么踩过。到了地方下车,腿都还是软的。”
他说到这里,停了停,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后来嘛……还去了一趟纽博格林。”
皋月瞪大了眼睛。
“北环?您去跑过北环?”
“那时候交几马克就能上去跑一圈。”
修一的语气很平淡,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走。
“我在里面被一个本地人超了过去。人家开的是一辆大众面包车,后座上还堆着两箱啤酒。”
皋月刚端起茶杯,听到“两箱啤酒“,手一抖,茶水都差点晃出了杯沿。
她赶紧把杯子搁回桌上,一只手扶着桌沿,另一只手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半天没直起腰来。
她印象里的父亲,永远是和服或者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在酒会上端着酒杯,三两句话就能跟谁都聊得热络,从来没见过他有狼狈的时候。
她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年轻时会在北环里,被一辆载着啤酒的大众面包车超了车。
“可那是七三年的车啊。”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又不服气地抬起下巴。
“开起来有意思是一回事,舒不舒服是另一回事。您开一个小时911下来,腰不酸吗?”
“至少比你那辆F40舒服。”
“F40本来就不是拿来舒服的!”
“那辆车里连地毯都没铺,开门得去拉一根绳子(没错,这车车门内侧是没有把手的)。”
修一摇摇头。
“发动机就在你后脑勺那里吼。我开了二十分钟,出来耳朵还在嗡嗡响。”
“您连F40都开了?!”
“……跑合。”
“F40要跑什么合!”
“新车都要跑合。”
“那父亲大人说说,到底哪辆开起来最舒服?”
“长途的话,911。”
“911连座椅都是硬的!”
“硬才撑得住腰。你那辆NSX座椅软,开两个小时就往下陷。”
“才不会!”
“你又没开过。”
“……”
皋月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确实没开过。
整整十四辆车,停在离她卧室不到三百米的地方,她一辆都还没摸过方向盘。
对面的人倒好,一个星期里把她的车挨个跑了一遍,现在还坐在这里跟她讲哪辆座椅会往下陷。
皋月鼓着脸瞪他。
修一也看着她。
千鹤依旧低着头跪坐在那里。藤田收拾茶盘的动作放得很慢很慢。
过了一会儿,还是修一先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他清了清嗓子。
“……好吧,这件事是我不对。”
“你自己的车,一辆都还没开上,倒先让我挨个试了一遍。换成是我,我也要生气。”
皋月哼了一声,脸还鼓着,转过了头。
修一看了一眼纸门外面。
侧屋外头的小庭院里,石灯笼已经点上了。十月的夜风从檐下吹进来,已经带了点凉意。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要不……”
“出去开一圈?”
皋月还偏着头,眼角却忍不住往这边瞟了一下。
“……现在?”
“现在。”
“哼。”
皋月把脸转回来一点,又故意板着。
“赔罪就想用这个打发我?”
“那算了?”
修一作势要去端茶杯。
“谁说算了!”
皋月一下子撑着矮桌站了起来。
“走!”
……
本宅东侧,安保部值班室。
墙上的钟指向八点四十分。
堂岛严坐在桌后,面前摊着今天的安保日报。
大小姐回国第四天,一切照常。
本宅外围三个岗哨的
第547章 新车要跑合-->>(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